她抬起頭,慈和的目光落在喬語玥身上,雖然兒媳婦還是一副羽然的樣子,她卻彷彿看到了那個靈動活潑的小姑娘。
想起現在所擁有的家庭及一切,溫柔開口道,“我並不後悔。”
喬語玥聽完後是半天的沉默,是啊,不後悔,但遺憾還是有的吧,否則的話,就不會有對自己的喜歡了。
她能夠感覺到溫柔,對自己是真實的喜愛,雖然這喜愛之情只是針對羽然……
不對!
喬語玥的思緒突然頓了頓,她想到事情發生時,溫柔毫不猶豫的擋在自己身前,那反應可不像是思考過的樣子!
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浮現在心頭,即將離開病房時,喬語玥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頭用一種極為複雜又探究的眼神,看向病床上垂眼休息的溫柔。
“怎麼了,羽然醫生?”溫柔的聲音依舊平靜,雖然麻藥的效果在逐漸減退,胸口也出現了隱隱的疼痛,但她的氣勢絲毫不減。
喬語玥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什麼,眼下似乎不是一個坦白的好時機。
這次談話在沉默而古怪的氛圍中結束,喬語玥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回老宅休息,而是就近在醫院附近的大平層住了。
對此,厲長庭沒有表現出什麼擔心和不滿,他知道喬語玥這幾天比較勞累,而且還出現了溫柔被刺一事,暫時住在醫院的附近,也能免了舟車勞頓。
為確保喬語玥那邊忙得過來,他還果斷送去了幾個廚師,讓他們變著花樣給喬語玥做好吃的菜餚,也包括了溫柔每天吃的病號餐。
喬語玥在第一次送飯時有些遲疑,但還是拎著保溫的飯盒,推開了溫柔的病房大門。
厲呈貢已經來看過了,桌上還放著包裝精緻的水果和一些處理好的補藥。
見喬語玥進來手中還拿著保溫飯桶,溫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笑著招呼她過來吃水果。
喬語玥這時才注意到,女人不知從哪搞來一本醫學方面的書,上頭記錄了神經學科的基本知識,她進來之前,溫柔正仔細讀著。
想到前幾天的談話,喬語玥心中瞭然,手中拿著的保溫飯桶遲疑了下,但還是遞到床前病桌上。
“我讓家裡人做了些清淡的病號餐,溫女士嚐嚐?”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鼓作氣的說道。
聞聽此言,溫柔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果斷開啟飯桶,看見裡面湯汁澄澈的雞湯。
是很熟悉的做法。
溫柔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小丫頭是準備跟她攤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