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著厲長庭和喬語玥,試圖解釋:“厲叔叔,媽媽,沉月她是故意的。”
然而,沉月卻搶先一步,淚眼婆娑地看向喬語玥:“喬醫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花花平時有些誤會,但我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傷害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喬語玥看著沉月,心中明白她的意圖,但她不能就這樣讓沉月得逞。
她轉頭看向喬米花,眼中充滿了堅定:“花花,我相信你。但我們現在要先處理好你的傷勢。”
自己的女兒什麼樣,她很清楚。
喬語玥輕輕扶起喬米花,細心地檢查她的手臂。
喬米花雖然疼痛,但看到媽媽信任的眼神,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疼痛似乎減輕了幾分。
厲長庭目光銳利地掃過沉月,沉月感受到了他的壓力,心中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知道,這次她可能真的惹了大麻煩。
喬語玥看著沉月,語氣堅定地說:“沉月,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牧場是一個充滿愛和溫暖的地方,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不和諧的事情發生。”
沉月低著頭,沒有回答。
她抬眸看向厲長庭,試圖從她這裡得到安慰。
然而,厲長庭的眼神卻如同寒冬般冰冷,他冷冷地瞥了沉月一眼,便轉身去檢視喬米花的傷勢。
沉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這次她真的惹惱了厲長庭。
喬米花的手臂雖然只是輕微的扭傷,但喬語玥仍然堅持將她送去醫院進一步檢查。
她不想讓女兒因為這次的事情而留下任何心理陰影。
在醫院等待檢查結果的時候,喬語玥將沉月拉到一旁,語氣嚴肅地說:“沉月,你應該明白,你的行為不僅傷害了花花,也破壞了整個團隊的和諧。我希望你能夠真誠地向花花道歉,並且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沉月抓住了厲長庭的衣襟,彷彿是在說幫幫我。
“沉月,你和我過來。”厲長庭皺著眉頭說道。
厲長庭帶著沉月走到一旁,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嚴肅和警告。
他並沒有直接質問沉月,而是用一種深沉的語氣說:“沉月,你我都清楚,今天的事情並非偶然。你為什麼要對喬米花下手?”
沉月面對著厲長庭的質問,心中的慌亂難以掩飾。
她低垂著眼眸,試圖用無辜的眼神掩飾內心的惶恐,但那雙曾經狡黠的眼眸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我……我……”沉月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知道,在厲長庭面前,任何謊言都無所遁形。
“長庭,你可以看在那晚的事情,原諒我嗎?”在沉月看來,那晚的事情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想起那晚的事情,厲長庭便開始心煩意亂。
那晚確實是他對不起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