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以往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被自己當做一條狗使喚的霍柯,如今竟敢對她施暴。
一股強烈的不甘心和憤怒,直接席捲了榮靈珊的理智。
“聽清楚了嗎?你不是想知道理由嗎?這就是理由!”榮靈珊不顧自己沙啞的嗓子,發瘋似的大喊道,“你這條蠢狗,如果不是有我在,你以為你乾的那些事能瞞下來嗎?!呵呵,早就被人發現了!”
“你都知道什麼?!”霍柯不知想到什麼,面容驚恐憤恨的瞪著面前女人。
榮靈珊冷笑,事已至此,兩人已然撕破了臉,她破罐子破摔的開口。
“都說霍家少爺,是為了到國內開拓自己的事業,才匆匆回國,實際上呢,無非是在國外背上了天價賭債,灰溜溜的跑回來躲債的!”
“你就是條狗,還是一條噁心的賭狗!每次看到你盯著我的眼神,我就恨不得把你眼睛挖出來!”
榮靈珊滿臉惡毒,她哈哈大笑的嘲笑著渾身僵硬的霍柯。
“你以為我為什麼接近你,為什麼對你那麼好?不過是想得到一把好用的刀罷了!你不會真以為我對你有什麼感情吧?哈哈哈……”
女人尖銳的嘲笑聲在客廳裡迴盪。
霍柯神情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榮靈珊,只感覺自己渾身冰冷,先前那些,兩人之間堪稱甜蜜的回憶,宛如刀割般在他腦海中不斷閃回。
“不,不是的,你在騙我!你還在騙我!”
男人痛苦嘶吼,伸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他沒注意到,自己臉上全是卑微的祈求和崩潰。
榮靈珊表情冷漠下來,整個人像一塊石頭刻的雕像,“說你是條蠢狗還真沒有錯,到了現在還自我欺騙,真是個懦弱的廢物!”
“不,我不信,我不信!”
似乎被刺激到極點,霍柯猛的大叫。
榮靈珊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伸手想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滋潤一下乾啞疼痛的喉嚨。
“不想入獄也可以,只要你答應,從今往後做我一條指哪往哪打的狗,我可以把你入獄的部分,從計劃裡剔除……”
即便形容狼狽,榮靈珊依舊高傲,她冷眼看著面前情緒崩潰的霍柯,認為自己再次從精神上,控制住了這個男人,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紅色的唇剛貼到杯口,榮靈珊餘光就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睛。
“啊!”男人大叫,彷彿一隻充滿了獸性的捕獵者,迅速撲向沙發上的榮靈珊。
男人強壯的身軀壓著榮靈珊,那雙鐵鉗一般的手,死死的掐著榮靈珊的脖子。
霍柯臉上是痛苦與悲恨交織的爽快,看到榮靈珊逐漸露出痛苦的表情,那雙紅唇再也無法吐露出冰冷話語,他感到心中無比的安定,彷彿一切痛苦和糾結都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霍柯滿臉懈怠的放開了手。
“榮靈珊,你贏了。”他妥協了。
霍柯表情頹廢,整個人跟麵條似的軟倒在榮靈珊身邊,他眼角緩緩流出一行淚水。
甚至在某個時刻,霍柯認為榮靈珊說的不錯,自己就是一條懦弱的蠢狗。
如果不是夠蠢,就不會被榮靈珊欺騙,如果不是足夠懦弱,就不會不敢面對自己犯下的錯。
以至於,事態發展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