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柯說的誤會,是指厲長庭跟榮靈珊之間發生的事,他雖然不瞭解詳細內情,但他已經被榮靈珊忽悠瘸了。
聽在厲長庭耳朵裡,就是霍柯警告他,不要再認為榮靈珊心懷不軌。
兩人就這樣,雖然驢唇不對馬嘴,但說的話,奇蹟般的對上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厲長庭無語的辯駁了一句,接著說道,“語玥懷著孕,她們之間的關係又不好,我怕語玥動了胎氣。”
厲長庭已經儘量把話說的委婉,霍柯但凡情商線上,就該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可如今的霍柯,已然無法聽見任何人說的話,他全心全意的在為榮靈珊著想,自然沒辦法理解厲長庭。
他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眉,用一種無比堅定的眼神看著對方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求過你什麼,可只有這件事,是我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的,厲長庭,如果你還把我當兄弟的話,就信我這一次,你就算對靈珊有偏見,總該對我有些信任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厲長庭也忍不住冷下臉,如果不是對方跟自己有交情,加上他不願意,跟多年兄弟撕破臉皮,厲長庭早就讓人把霍柯請出去了。
他原本只是猜測,霍柯難道暗戀榮靈珊,才這麼為那個女人說話,現在看來,根本不用問,霍柯肯定對榮靈珊有心思。
厲長庭心中暗道麻煩,面上有些無語的說道,“我不是故意攔著她們兩個人見面,而是……”
腦海中閃過喬語玥和榮靈珊之間發生的種種事情,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最後一次詢問道,“你真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語玥出了什麼事,你難道能負責嗎?”
厲長庭說的這番話,可謂是直接挑破了窗戶紙,足夠給霍柯留面子了,但霍柯也毫不示弱,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自然顧不上以往的兄弟情誼。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不瞞你說,前段時間我一直沒有跟國內的朋友們聯絡,就是因為,我一直抽出時間,陪在榮靈珊身邊,我跟她到處旅遊,期間談論了不少東西,她是真的改變了!”
霍柯說著說著有些著急,他不由得想起了榮靈珊在自己面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出於某件事的心虛,加上他自認為的責任,令霍柯完全無法分辨其中的真假對錯。
厲長庭看他這副樣子,簡直無語到極點,他有些心煩的擺了擺手。
“好吧,那就按照你說的,讓她們兩個人見一面,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榮靈珊想要道歉認錯可以,但她不能再對語玥出手,如果被我發現……”
男人刻意頓了一下,隨後毫不掩飾眼眸中的冰冷神色,“我一定不會放過榮靈珊,即便是有你求情也沒用!”
聞言,霍柯絲毫不為厲長庭的態度而生氣,想到榮靈珊得到這個訊息後,會有多麼開心,他簡直雙眼都在發光。
激動的霍柯忍不住拍了拍厲長庭的肩膀,聲調都高了些許,“長庭,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你放心吧,我為靈珊擔保,她絕對不會做出糊塗事的!”
厲長庭聽到他這番信誓旦旦的宣言,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