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長庭控制著自己不要多想,忽略陳毅與喬語玥的那次逃跑。
可大多時候,人很難控制自己在想什麼。
厲長庭越是讓自己不要去懷疑喬語玥,不要懷疑對方的心意,腦海中就越是重複著那天的場景。
這件事,就像一根刺,狠狠的紮在厲長庭的內心裡,平時只是隱痛,可一旦想起,就是無法忍受的切膚之痛。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公司的事,可當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有些忽略喬語玥了。
就在厲長庭想回頭補救,甚至推掉幾個重要專案,去專門陪喬語玥,竟然發現,她要跟著那個同事私奔!
若不是喬語玥還懷著自己的孩子,且不能輕易生氣,厲長庭絕對會跟她吵起來,回想一下,那絕對是自己出生以來,脾氣最好的時候。
厲長庭神色清冷,臉上沒什麼表情,渾身的氣勢卻越發冷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出去送人的保鏢們回來了,他們一個個神經忐忑不安,偷偷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厲長庭。
厲長庭難得的有些不耐煩,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樣子?”
保鏢們都是經過厲長庭的一手選擇,更經歷了嚴苛的訓練,可以說是厲長庭最信任的手下們之一,普通的商業競爭,以及保護人的任務,是不會讓他們露出這副模樣的。
其中的隊長上前一步,他充滿歉意的對厲長庭說道,“那位先生上車之後,就徑直開往市區,我們按照您的吩咐,一直遠遠的跟在後面,可對方好像誤會了,以為我們在跟蹤,驟然提速。”
厲長庭聽到這裡,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他示意手下接著說下去。
隊長嚥了咽口水,表情不安的繼續說道,“那,那位先生在行駛到,白天所設的關卡處後,不知為什麼,突然發瘋似的駕駛車輛,把我們設定的關卡全都撞壞了!”
厲長庭聞言,猛地轉過身來,他面無表情又眼神冰冷的樣子,嚇得眼前幾個大汗全身一哆嗦。
“繼續說下去。”
好半天后,保鏢隊長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心中暗叫著倒黴,但表面上還是盡職盡責的描述。
“是,是……我們在後方喊話了好幾次,可以確保那位先生聽到了我們的喊話,可他仗著車輛改裝過,不僅不聽勸告,還更加變本加厲,直接把白天設定的關卡都破壞了!”
說完,保鏢隊長低下了腦袋,看起來是隨便聽厲長庭教訓的模樣。
厲長庭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下意識看了一眼二樓喬語玥臥室的方向,榮祉是妻子的弟弟,他又不能針對他下手,如今這個情況,最佳方法是請喬語玥出面,讓榮祉別繼續衝動下去。
但厲長庭思考片刻,還是放棄了這個最快的途徑,他審視了一圈,等待受罰的保鏢,突然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保鏢們如蒙大赦,一個個灰溜溜的跑了。
厲長庭臉上,卻沒有解決事情的欣喜,他在大廳中孤獨戰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突然掏出手機,撥打了某個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