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個初步計劃,具體的,榮燁還沒來得及實施,只是在國內開拓一下市場,為自己的海外公司做準備。
也正因此,當厲長庭把手伸到他如今的公司,榮燁第一次感覺到了難以應付,倒不是能力不足,而是各種各樣的瑣事,佔據了他大多數精力,令榮燁煩不勝煩。
厲長庭派去巡邏的保鏢,盡職盡責的攔到了榮燁派來的那隊人,他們立刻將情況上報,厲長庭除了命令他們,不能把人放過去以外,轉頭直接對榮燁的公司下手。
榮燁國內的公司,在新能源方面,正在洽談幾個業務合作,厲長庭抓住這個機會,以高價收買了上游的幾個公司,讓他們拒絕跟榮燁的公司合作。
由於新能源的幾個專案,馬上要開始對接,榮燁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供應商,不得不跑了幾天的合作,想說服他們繼續專案投入。
可那幾個供應商,就像商量好了一樣,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藉口自己,已經談了其他的公司專案,無法給榮燁提供新能源。
吃了幾次閉門羹後,榮燁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有人在故意搞他的公司,他倒是沒有想到厲長庭身上,以為這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便開始運用以往的經驗破局。
供應商不肯跟他合作,榮燁還有另外的辦法,一個公司裡,自然不是鐵板一塊,只要許諾出足夠的利益,就有人肯投誠。
榮燁按照這樣的手段,說服了兩家公司後,突然察覺出了其中的貓膩,他派人查了一下,這幾個公司高層的流水。
發現他們近期,都有不明大額轉賬後,榮燁在辦公室裡發出一陣冷笑,直接舉報這幾個貪汙受賄,讓他們失去了董事會的位置。
榮燁這一手贏得漂亮,更讓他在業內立威,讓一些以為榮燁剛回國,不瞭解國內行情,便肆意壓價的公司,不敢觸他眉頭。
男人在公司裡忙碌了幾乎一天一夜,回過頭來想起喬語玥,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他有些疲憊的看著天邊朝陽,心中升起淡淡的愧疚。
榮燁不準備將厲長庭派人攔截的事,告訴喬語玥,怕她多心,更怕她情緒更加低落,於是打了一通電話,也只敢在電話裡說的含糊。
殊不知,喬語玥已經在護工的口中,得知了前因後果。
或許是出於愧疚,又或許是某方面的心虛,厲長庭即便想去療養院看望喬語玥情況,但也忍下了這份思念,他沒日沒夜的把自己泡在工作裡,似乎這樣就能麻痺內心,忽略兩人之間的矛盾和嫌隙。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就在喬語玥心灰意冷,因為自己要一直待在療養院,直到生產時,三哥榮祉找上了門。
這傢伙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還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墨鏡,跟偷偷摸摸做賊似的。
似乎怕被厲長庭發現,他也不走大門,專門挑著天剛黑的時候,悄悄摸到了主樓正對著的欄杆處,這裡的柵欄雖然不矮,但由於外觀上的設計,有幾處可以借力的地方。
榮祉伸手拉下墨鏡,看了看眼前的柵欄高度,向後退了兩米多的距離,猛的一個助跑便向前衝去,藉著柵欄的擠出凸起,竟然飛身而上,穩穩地跨到柵欄頂端。
他這番動作很快,又是傍晚時分,沒有讓療養院裡的護工們發現,卻因為選的地方,距離主樓很近,直接被斜靠著看窗外的喬語玥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