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吧。”喬語玥先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逐漸曖昧的氛圍。
護空不知何時回去了,偌大的花園中,只有他們二人。
厲長庭有些遺憾,氣氛被破壞,但想到現在深夜寒涼,就一點在外面的心思都沒有了,他伸手攏了攏喬語玥的衣襟,牽著她的手,回到療養院主樓。
“好。”
親自將喬語玥送回臥室後,厲長庭在隔壁安排的房間住下,若不是怕打擾到對方睡眠,他可不會跟妻子分房而睡。
深夜,厲長庭對著電腦一陣敲敲打打。
本來他半夜來到療養院,就是想趁著工作後的間隙,來看一看喬語玥,哪怕只是見到她的睡顏,也無比開心。
畢竟按照計劃,過了這幾天比較空閒的時間,厲長庭接下來,是一點時間都抽不出的。
雖然,在樓下的時候,他被喬語玥模糊的回答哄騙過去,沒有想到她是半夜出逃,但女人不尋常的行為,還是在厲長庭心中烙下了一點痕跡。
這點蛛絲馬跡,只等日後遇到某些事情,才會迸發。
一牆之隔的臥室中,喬語玥脫下外套,身上還穿著純棉白色長裙,她睫毛上沾了兩點露珠,加上那發白的小臉,更顯得楚楚可憐。
“怎麼辦……”
喬語玥有些焦躁的嘟囔著,眼神愣愣的盯著天邊的星辰,只覺得自己像一隻籠中鳥,被厲長庭困在這個豪華舒適的金鳥籠裡。
不得自由。
想到這,她忍不住自嘲一笑,別人終生求不到的富貴生活,到了喬語玥這裡,卻像一種無形的束縛了。
經歷了第一次的逃跑失敗,喬語玥必不可免得陷入一陣頹喪,但很快,多天來培養的生物鐘,讓她感覺到一陣睏意。
喬語玥滅了房間裡的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迷迷糊糊的沉入了夢鄉。
偌大的主樓裡,只有厲長庭房間的燈,很晚才熄滅。
第二日,厲長庭醒的很早,他有一場線下會議需要參加,由於時間太早,他連跟喬語玥打招呼都來不及,只能匆匆洗漱過後,穿上西裝去往公司。
喬語玥睜開眼時,已經臨近上午。
大概是考慮到他她昨天胃口不好,護工貼心的將早餐送到屋內,裡面還加了兩樣開胃的小菜。
心不在焉地吃完一頓早餐,喬語玥心裡黑盤算著逃跑計劃,沒錯,她沒有放棄。
喬語玥知道,以厲長庭的性格,必然一有時間,就會來探望自己,存在誤會和矛盾的前提下,她無法心平氣和的面對那個男人。
與其再吵一架,令兩人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以至於危害到喬語玥的身體,倒不如暫時分開一段時間,等喬語玥的胎兒落地,他們在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喬語玥坐在陽光下的溫暖鞦韆上,一隻手撫摸著孕肚,臉上是淡淡的苦澀笑容。
她樂觀的輕聲玩笑,“寶寶們,出來一定要更愛媽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