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記得跟他說,我手頭有了相關線索,但不方便在電話裡說。”臨到關頭,霍柯還是加上了一句。
“是。”
戴著眼鏡的社畜助理,很快將命令執行下去。
十分鐘後,厲長庭迅速聯絡上霍柯,他直接打電話過來,“我最近很忙,有什麼事就在電話裡說吧,還有,你說要跟我商量綁架案的事,有什麼線索了?”男人的語氣近乎陳述,料定了霍柯不會無緣無故聯絡他。
對方的迅速反應,在霍柯的預料之中,他並不驚訝,笑了笑說道,“你還真是神機妙算,我這裡確實有一條訊息,你知道那兩個綁匪的底細吧?”
厲長庭有些奇怪,他為何這麼問,但還是回答,“已經查到了,他們掛名在國外的一個小組織名下,我直覺不簡單,但繼續調查下去,也查不出什麼。”
霍柯聽出他語氣中的苦惱,裝作思索的說道,“厲總裁,您調查他們幹什麼,就算查出他們的頂頭上司,也未必能把僱主的身份調查出來,像這種幹黑活的人,無論是僱主還是綁匪,他們之間的交易記錄都很難查,有些狡猾的,說不定早就銷燬記錄了。”
聞言,厲長庭有些許煩躁的說道,“我想你聯絡我,不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真是心急則亂啊,霍柯心中吐槽,口中卻說著,“別急,我調查了那兩個人之前犯的幾個案子,受害人都沒有選擇報警,而是私下給他們匯了一大筆錢,除了幾個綁架案,還有販賣商業機密的案子,你沒看出什麼規律嗎?”
厲長庭很聰明,再加上霍柯的刻意引導,他腦中靈光一閃,順著對方的提示說道,“你說他們求財?”
霍柯面露開心,他就要瞞過厲長庭了!
“沒錯!有沒有一種可能,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僱主,這兩個綁匪之所以對孩子下手,是提前調查了兩個孩子的身份,就為了綁架他們,要一筆贖金。”
聽到霍柯的分析後,厲長庭陷入了沉思。
“你想想,按照小美所說,當時那兩個綁匪的目標是她,天陽是因為提醒救人,才被他們擄走,但還有一種可能,綁匪的目標很可能是兩個孩子,因為看小美是個小女孩,就準備先對她下手,被天陽阻止後,因為周圍人多,他們不肯空手而歸,這才順勢把天陽帶走。”
霍柯根本不給厲長庭仔細思考的機會,一連串的分析,跟連珠炮似的吐出來,就怕被對方察覺什麼破綻。
他這番話,給厲長庭提供了另一思路,再加上他剛剛查到的資訊,那兩個綁匪在之前,的確做了幾個勒索的案子。
因為勒索的金額,都在那幾個家庭的承受範圍內,加上他們比較守規矩,綁架的人質或者後期的商業機密,按照約定都還回去了。
苦主雖然不甘心,但怎麼查也查不到他們的資訊,找人也找不到,就只能當自己倒黴,吃這個啞巴虧。
一切在厲長庭的腦海中串聯起來,雖然他的隱隱覺得,其中還有哪處不對,但以他手中所掌握的線索來看,霍柯所分析的內容,為真相的機率是最大的。
“我知道了,多謝你提供的線索,這件事我會追查下去。”厲長庭看著眼前的螢幕上,兩個綁匪曾經的犯案記錄,面露沉思,隨後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霍柯看著熄滅的手機螢幕,聽厲長庭說要繼續追查,卻半點都不擔心,他在打電話的同時,用電腦跟榮靈珊語音通話。
榮靈珊那邊知道霍柯編造出來的理由後,也會進行配合,女人直接聯絡了綁匪的組織上司,將此事告知,他們手中有不為人知的通訊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