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女兒的話語說得如此刻薄,喬振山的臉色也是青白交錯。
他當時把喬婉婉賣給秦嶺的時候,就也沒想過他們的婚事會有多麼的幸福,但這絕不是喬婉婉自己能說出來的。
“你本身在家裡也沒那麼乖巧,又做了那麼多的錯事,能夠嫁到秦家來已經不錯了。”喬振山試圖為自己找補著。
“我心甘情願的嫁進來,已經是為了照顧喬家的臉面了,爸爸,我現在只是不想留在這裡受苦了。”喬婉婉聲嘶力竭地說出自己的訴求。
此時此刻,她的表現活像是一個瘋婆子一般,這讓原本對女兒有著頗高要求的喬振山狠狠的擰著眉頭。
“你聽聽你的話語,難道秦家還能夠少你吃穿嗎?”喬振山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如果喬婉婉現在回來,等待著喬家上下的就是覆滅。
既然是要徹底滅亡,那所有好日子都沒了,只怕他們也要開始過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到時候,喬婉婉只會比現在更加低賤。
“反正不管你用什麼樣的辦法把那酒莊的研究的釀酒方子給我送還回來,你媽跟我日子才能過得舒坦。”喬振山猶如命令一般的丟下了這句話語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的眼中只閃爍著點點,恨鐵不成鋼。
都是女兒,嫁出去之後,卻巴不得要與這個家徹底斷絕關係。
如果他能夠有一個兒子就好了,起碼會跟他團結一心,也不會整出這麼多虛頭巴腦的麻煩。
想到這裡,喬振山的心裡不由暗自嘆息了一聲,又輕輕的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被結束通話電話的喬婉婉則坐在床上,她的身體輕輕發抖,樓下隱約有開鎖的聲音響起。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飽受虐待,喬婉婉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一些,秦嶺已慢悠悠的走了進來,瞧著這在大床中央瑟瑟發抖的小人,儼然是對自己的管教無比滿意的。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天生的下賤,就應該被好好的管教,否則都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了。”秦嶺的語氣裡只有一片理所當然的從容。
他輕輕的抬手,捏了捏喬婉婉的小臉蛋,似乎是在琢磨著自己要從什麼地方動手。
喬婉婉想到喬振山的話語,不由得咬了咬牙,在喬家,一個毫無用處的人會被果斷的拋棄掉。
她如今所做的這一切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母親。
只要能夠得到足夠的利益,喬振山一定會考慮讓她結束與秦嶺這樁極其痛苦的婚事的!
一個年紀這麼大的老男人了,怎麼可能配得上她?
“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有些累了。”喬婉婉放輕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隱隱約約的哀求,眼神裡更是有些楚楚可憐的看向了秦嶺。
作為一個男人,秦嶺無比清楚她這句話的意思,眼底頓時就湧出點點煩躁,嘖了一聲。
這女人可真是不知好歹。
他能夠喜歡喬婉婉,還願意留在這裡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