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方意這樣篤定的話語,喬語玥倒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身邊所有可用的東西,都是自己親手改造過的。
其他的不敢保證,可是傳遞訊息這方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看來你是真的瘋了,竟然敢自己出現在這兒。”
喬婉婉落後了方意一些,看到喬語玥的自信姿態,忍不住地嘲弄著。
如果不是真的腦子不清醒了,喬語玥又怎會以身涉險地來到這裡呢?
喬語玥卻搖了搖頭。
“不過來當然只是為了揭穿某些人的不當行為。”
“難道你們敢否認剛剛出老千的事情嗎?”
她手中拿著錄影,證據確鑿。
那個絕望的男人,這會兒眼裡忍不住地多了一點希冀。
他只深深地看著喬語玥,將她當成了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言語裡多了一點強硬。
“既然有證據,那我合理懷疑是你們聯合做局害我!”
賭場上的規矩,往往都是心照不宣的。
若沒有確鑿的證據,即便是屎盆子扣在他們頭上,他們也是不怕的。
可喬語玥已經卑劣地有了錄影,無論有沒有發出去,她今天是不能活著走出去。
放任這麼一個禍患流竄在外,麻煩必然不小。
“賭場上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方意摟著喬婉婉的細腰,懶洋洋地開口,心裡卻已經在想要怎麼解決這件事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可能把喬語玥抓住。
如果能有一個體面的方式來解決這個麻煩,就再好不過了。
“要不咱們來賭一場?”
喬語玥笑著,好心地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方意的眼睛一亮,就差立刻答應下來了,可看著喬語玥的姿態,他一時反而不敢答應。
看喬語玥這乾乾淨淨的模樣,就知道是幾乎不曾踏足過賭場這樣的地方的。
如今,她卻有這麼大的膽子直接向他宣戰,若是說毫無手段,那是自然不可能的。
“這麼好的事情,你還不答應下來?”
喬婉婉忍不住扯著方意的衣服低聲開口,言語間只有濃濃的迫切催促。
這句話語,使得方意的眉頭鎖得更死。
眾人都知道的好事未必就是好的。
“吖現在好歹跟厲家還有牽扯。”方意更擔心的是這一點。
厲長庭如果非要鐵了心地為喬語玥出面撐腰,那她們就算是耍再多的手段也是無用。
這個城市真正的主宰者,還是厲家。
喬婉婉再翻了一個白眼,對於方意訊息的滯後性很是不滿。
“他們已經離婚了,最近正在商量著各種細節,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訊息了。”
“如果不趁著這次,好好打壓她的囂張氣焰,那以後誰都能來這裡鬧事了。”
喬婉婉刻意把事情扯得大了一點。
如果真放縱著喬語玥過來扇了她們一個巴掌,又囂張地離開。
只怕,以後這個賭場就是人人都能夠過來踩上一腳的存在了。
別說喬婉婉願不願意看到這一幕,方意是絕不可能把自己的臉放出去,由著別人踩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