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安排吧,酒莊還是別再去了,浪費時間,裡面的酒是什麼樣的,你心中應該有數了吧?”
要是讓羽然去了酒莊,他不就有理由跟歐陽沉霖聯絡上了嗎?
那他還花那麼多錢,讓羽然貼身照顧自己,還有什麼意義?
厲長庭心中的這點小九九,喬語玥自然不清楚,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按照厲長庭的口味要求,將天道醫院內全部都配上了最新鮮的水果零食。
就這樣,厲長庭在這裡養了好幾天。
眼看著他的手臂已經有了一點要好的趨勢,喬語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趕人。
“地總在這兒都已經待了那麼久了,公司上下恐怕早已亂成一鍋粥,您難道就不發愁嗎?”
喬語玥好心的詢問,帶著毫不掩飾的催促而並不著急的。
厲長庭只是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這幾天,他只要休息好了,睜開眼,就能看到羽然在周圍做著各種事,倒也莫名安心。
“不用,公司上下的事情,我不用經常出面,也自然會有專門的人打理的井井有條,倒是你,這麼急著催我離開,是因為錢到期了嗎?”
他刻意的提起錢的事情,就是在提醒羽然,自己的身份尊貴。
畢竟,他可不是一般的病人,是給了很多錢的大冤種。
“當然不是,厲總想要一直待在這裡也好,只是我擔心影響到厲氏集團,您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嗎?”
喬語玥好心的勸著他,臉上還帶著半真半假的笑。
一直在這裡耽擱時間,也不是長久的做法,厲長庭看了喬語玥一眼在認真思索以後才輕輕的點頭,理所當然的要求著。
“就跟我一起過去吧。”
在喬語玥反抗之前,厲長庭就淡淡的看著她,很是從容的挑了挑眉:“作為護工,難道你不應該保證病人的安全嗎?”
這句話,堵住了喬語玥所有能反駁的話語。
她擠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那就走吧。”
厲氏集團之內,眾人看到厲長庭打著石膏回來,表情都帶著濃濃的擔心。
還有幾個情難自抑的,想要主動靠近卻被喬語玥攔在了外面。
“厲總身上的傷口看著很嚴重,你們如果不小心碰了,還要重新包紮,浪費時間。”
聽著喬語玥一板一眼的話術,又瞧著她眼底隱隱閃爍的一點兇猛,眾人紛紛看著反而不敢靠近了。
等到喬語玥把厲長庭平安的送到辦公室內,她才懶懶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隨便的扒拉著手機。
“都已經到公司了,應該沒什麼能打擾到您的,厲總,如果您沒有其他的要求,我就……”
“我既然已經付了錢,那當然是希望你能一直留在這裡陪著我,不然,我的錢豈不是白花了?”
厲長庭打斷了喬語玥的話語,只是嚴肅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到現在也不打算放過她。
喬語玥直接就被氣笑了,她深深瞪了厲長庭一眼,正要說話,突兀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誰的電話?”厲長庭直接詢問,莫名的還帶著一點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