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長庭只覺得她莫名其妙,他合上了手裡的檔案,嚴肅的看向她。
“蘇雲雪,你說的那個醫生是陽陽的主治醫生。是她將陽陽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變好,即使你不感激她,你也應該對她心懷敬畏。”
“不!她就是一個勾引你的賤人!”
蘇雲雪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壞了,她不明白往常一向站在她這邊的厲長庭,為什麼會選擇喬語玥。
上一次的島嶼酒莊宴請會,厲長庭就因為喬語玥當場下了她的臉,導致她這段時間在貴婦圈子裡受盡嘲諷。
想到這些日子裡受到的羞辱,蘇雲雪死死的咬著牙,她一定會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蘇雲雪!”厲長庭察覺到了蘇雲雪的惡意,他厲聲呵斥。
“我再次警告你,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不然我讓你無法在厲家立足。”
這不是厲長庭第一次對蘇雲雪放狠話,可卻是蘇雲雪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了危機。
她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厲長庭,接的路途裡,她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似乎真的被那一句話訓斥的不會輕易舉亂。
但只有蘇雲雪自己知道,她在心裡恨毒了喬語玥。
如果不是喬語玥,陽陽那個賤種會死,她也會名正言順地成為厲家的太太,而不是掛著厲長庭弟媳的名頭在厲家不名不白。
也正是因為這個念頭,在看到陽陽衝著她奔過來的時候,蘇雲雪突然心中劃過一個念頭。
如果這個小雜種死了,特別是在喬語玥給他治療完了以後死掉的話,按照厲長庭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羽然。
而她不僅可以除掉這個孽種,還可以除掉喬語玥,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想到這裡,蘇雲雪想起了上一次聯絡到的那個人,嘴角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抹惡毒的笑
“媽媽,媽媽。”陽陽稚嫩的聲音在大廳響動。
蘇雲雪只是低頭瞧了一眼他,根本就沒有想著和他互動,就在她準備像往常一樣忽視這個孽種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個孽種即將死去,她難得好心情的牽了一下陽陽的手。
陽陽的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
一聲尖叫,打破了別墅的寂靜。
厲長庭剛剛起床,就聽到陽陽的房間裡傳來女人的尖叫,他迅速的朝著陽陽所在奔去。
一進屋就看見蘇雲雪抱著陽陽的身體不斷的搖晃。
陽陽沒有任何清醒的痕跡,反而在蘇雲雪的搖晃下,嘴唇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殆盡。
厲長庭幾乎是立馬就衝了過去,將陽陽的身體從蘇雲雪的懷裡搶了出來。
他憤怒的瞪著蘇雲雪,“蘇雲雪你究竟要做什麼!我昨日給你的警告,你是沒有往心裡去嗎?”
想起昨日的警告,蘇雲雪打了一個哆嗦,但想到自己一時二鳥的計劃,她又咬著牙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