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搖了搖頭,“她的技術確實很好,但毫無疑問如果要想將島嶼酒莊的酒販賣販賣之全國,甚至於讓這個品牌暢銷整個世界,還是得看厲總。”
厲長庭臉色略微緩和,但他並沒有因此完全放下心,如果陳雨已經決定將島嶼酒莊完全交給他的話,就不會在這裡和他繼續打太極。
“陳先生,有話不如直說。”
陳雨笑道:“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我希望厲先生能夠退一步,認同我上一次的方式,這個酒莊由您和她一同接手。”
厲長庭果斷的拒絕了,“陳總,我非常喜歡您的島嶼酒莊,但這一點我絕對不會退步。我絕對不會將釀酒的核心配方放在另外一個人的手中。”
看到厲長庭堅持,陳雨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
說著他就要離開,就在陳雨準備離開之際,突然瞥見了厲長庭桌子上的玉佩。
他下意識的伸手想要仔細檢視,可這玉佩終究是有主之物,他只是又看了兩眼後就離開了這。
在返回的路上,陳雨越想越不對勁。
他回到自己專屬的休息室,忍不住靜下心來細細思量。
終於想起了這個玉佩的來歷。
這好像是他一個老朋友放在女兒身上,用來認親的信物。
怎麼會出現在厲長庭那?
陳雨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緊接著撥通了厲長庭的電話。
厲長庭這邊有些忙,他在聽到手機的響鈴後,還停頓了兩秒才接通了電話。
也就是這兩秒的等待,讓本就有些著急的陳雨又大喝了一口酒。
電話接通,陳雨直接開口,“厲總,那個玉……”
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就沒了聲音。
厲長庭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那邊似乎有什麼摔到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喘息聲。
厲長庭迅速反應的過來,估摸著是陳雨的哮喘病發生了。
他想要通知陳雨的家人,和身邊的助理,可根本沒有那邊其他人的聯絡方式。
他只能快速的撥打了120,報出了準確地址後,吩咐助理開車前往島嶼酒莊。
此刻雖不算是上班高峰期,但路上依舊擁堵,等到厲長庭趕到島嶼酒莊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此刻的酒莊已經禁止外人進入,甚至已經掛上了白綢。
厲長庭路過大門時,扯了一下白綢,綢緞很新,一看就是新買的,但一個小時,死亡證明估計都還沒弄好。
這些明面上的花架子,卻搞得這麼快速,如果說其中沒有貓膩,厲長庭是半點也不相信的。
想到這裡,厲長庭迅速朝著頂樓走去。
他剛踏入樓頂,除了女人尖銳的哭聲外,警察已經到了現場。
一個法醫已經收好了自己的東西,準備向外走。
厲長庭攔住了法醫,“你好,請問一下死者的死因是什麼。”
原本還在那裡哭的女人以及一臉愁苦的陳曉康立馬看了過來。
法醫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是哮喘病突發,身邊又沒有藥物,所以直接死亡了。”
法醫的神色很平靜,厲長庭剛想要開口卻被一道急速的女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