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雪搶先一步朝著厲長庭抱怨,“長庭我們下一次還是換一家醫院吧,天陽看樣子沒好多少,臉色還更蒼白,肯定是她學藝不精。”
“老人常說嘴上沒毛,辦事不勞,我們下次就應該去國外,請更頂尖的醫生來治療天陽。”
“中醫本就沒什麼用,還要拿針扎人,這不得痛死。我可憐的天陽真是受苦。”
蘇雲雪一連串的搶白,成功的吸引了喬語玥的怒火。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天陽就已經揚起小臉,天真的說道:“媽媽,羽然姐姐才沒有弄疼我呢,我一直感覺身上暖乎乎的,非常的舒服。”
蘇雲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隱蔽又重重的掐了一下天陽的手,“小孩子不懂就別亂說,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好。”
喬語玥眸色泛著寒氣,她不能理解作為母親蘇雲雪究竟是如何下的瞭如此狠手。
而且,身為父親的厲長庭都不管一下的嗎。
喬語玥轉過頭看向厲長庭,可因為剛剛蘇雲雪的動作過於隱蔽,厲長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只是皺著眉頭看向蘇雲雪,想讓她閉嘴,可是在天陽面前,他還是想給蘇雲雪幾分臉面,於是就忍了下來。
喬語玥自然而然將厲長庭的忍耐看成了對蘇雲雪的縱容,她不由冷笑一聲:“既然覺得我的醫術不行,那以後就不要來了。”
厲長庭眉頭立馬皺起,剛想要開口,喬語玥冷漠的吐出二字,“送客。”
說完她轉身就走,既然自己不好好愛護,就算她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一個本就先天不足的孩子。
看著喬語玥遠去的背影厲長庭嘆了一口氣,第一次當著天陽的面,狠狠訓斥訓斥著蘇雲雪。
“如果日後你不能管好你的嘴,那你就永遠不要來這裡。”
蘇雲雪抱著天陽的手立馬收緊,天陽只是盯著喬語玥的背影,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厲長庭注意到了,他將天陽重新抱回自己的懷裡。
天陽仰起小臉看向厲長庭,“叔叔,我以後真的不能再見到羽然姐姐了嗎。”
厲長庭揉了揉他的頭,“不會的,你羽然姐姐心腸最好,絕對不會把你一個人丟下的。”
“好哦。”天陽蹭了蹭厲長庭的臉,在離開實驗室的時候他還揮了揮手。
他不知道喬語玥能不能看見,但他很想再下一次繼續見到羽然姐姐。
喬語玥盯著監控,撇了撇嘴,在厲長庭發訊息詢問第四次治療什麼時候開始的時候,她給了一個確切的時間。
第二天,厲長庭剛到公司沒多久,就接到前臺的訊息,說陳雨來公司。
這對於厲長庭來說,算得上一個好訊息。
他站在辦公室門口親自等著陳雨。
陳雨並沒有因為上次的事情而感到生氣,他的姿態依舊從容。
“厲總,再次見面了。”
兩人伸手禮貌一握。
厲長庭將陳雨帶入了辦公室。
陳雨也沒有多說廢話,“厲總,島嶼酒莊之所以能夠有現在的規模,憑藉著的一直是其中獨特的風味和獨特的釀酒技術。”
厲長庭臉色微變,試探的詢問,“所以陳總的意思是還是想把島嶼酒莊交給白羽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