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愣住,壓低的聲音透著焦急。
“厲爺,隱患未除,您身邊不能缺人。”
厲長庭卻異常堅持,嗓音冷冽堅定。
“既然我來求醫的,只我一個足矣,撤!”
蘇青瞭解厲長庭的性格,他決定的事情,誰也不能更改,無奈只能上車離開。
凌道然看著筆挺站立的厲長庭,頓覺無語。
不就是不舉嗎?
也不用非得羽然救吧?
難道還有什麼頑疾?
瞧這架勢,是要不死不休啊?
他可不敢真攆。
他煩躁的轉身回了醫院,電子門重新關閉。
喬語玥剛剛回到住處,正打算美美的泡個澡,凌道然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笑著點了接聽,一邊說話一邊脫衣服。
機車服褪去,絕美的身段暴露在空氣之中。
瑩白如玉的肌膚晶瑩剔透,完美的比例讓那雙長腿更加性感。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港城第一嗎?這麼快就扛不住了?”
凌道然翻了個大白眼,“你少激我,這架根本沒打起來。厲長庭這次是鐵了心要見你,我嘲諷了半天都沒發脾氣,還把人撤走了。”
“現在他自己跟煞神一樣站在外面,以他的個性,你不出現,他不可能離開,怎麼辦?”
喬語玥邁進浴缸,粉|潤的唇瓣舒服的撥出一口氣。
“涼拌!他愛等就等著,我不可能給他治那玩意的病。我半夜還要回去看實驗結果,沒事別煩我,掛了!”
結束通話,喬語玥出於看熱鬧的心態,點開了手機上連線的醫院攝像頭。
果然看到厲長庭挺括如松的身影,被夕陽的餘暉拉扯著。
她想起聽過的傳聞,厲長庭冷血冷情,殺伐果決。
22歲就拿到了世界名校的雙科博士,回國之後接管厲氏,不到五年,讓厲氏的產值翻了幾十倍。
這樣一個驚才絕倫的人,卻放縱慾望,渣到了讓自己不舉。
喬語玥輕蔑的笑了,報應不爽哦。
“看你以後怎麼渣!”
她嘟了嘟唇瓣,樂得自在的將手機關掉扔在一邊,再沒理會。
凌晨一點半,刺耳的鬧鐘將睡夢中的喬語玥叫醒。
她霍地坐了起來,揉著腦袋心情很不好。
她竟然又夢到了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甚至那些羞恥畫面清晰的倒映在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