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厲長庭黑眸微沉。
“你在說我?”
渣的都得了一身的病,還在這裡裝無辜,這張人神共憤的俊臉越看越讓人覺得憎恨。
刮掉帶毒的腐肉,她將藥粉胡亂的往傷口上一撒,連紗布都懶得包。
“死不了了,可以走了。”
厲長庭臉色因為失血和中毒而呈現灰白色,那雙眼睛卻依舊如夜間最兇猛的獵豹,森然銳利。
跟女人爭長短毫無意義。
既然讓他見到了羽然,他就絕不會讓機會白白流走。
“傳聞羽然神醫不僅醫術高超,還有顆菩薩心腸。可我看來卻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不知道你我之間有什麼私人恩怨,可你將一個瀕死的兩歲孩童拒之門外,豈不是自打自臉,遵循了天道網建立的初衷?”
剛脫掉手套的喬語玥愣了愣,漂亮的大眼睛狐疑的看了過去,“兩歲孩童?你難道不是給自己求醫?”
厲長庭聽得腦仁都疼,這女人剛剛說他渣,現在又對映他有病。
真是豈有此理!
喬語玥卻已經反應過來,估摸是求醫症狀弄錯了。
而能讓厲長庭拼了命受辱也要求醫的,還是兩歲的孩子,只能是他那個私生子了。
無論大人有何恩怨,孩子畢竟無辜。
她如今懷孕,心本就比以往柔軟,臉色稍稍緩和,“他什麼症狀?”
厲長庭聞言心中驚喜,雙腿霍地站了起來,“你肯給他治?”
用力的同時,肩部還沒有完全褪去的毒素驟然導致身體酸脹麻木,一個不穩,直接朝前撲了過去。
因為提及孩子,喬語玥正有些晃神,等反應過來,只覺眼前一暗,下一刻卻已經被厲長庭結結實實的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倒在地上,唇瓣毫無預兆的狠狠撞在一起,磕的門牙都疼。
轟!
喬語玥瞬間炸了。
除了那晚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行佔了身體,她還從沒有被誰親過。
這個吻,可以算得上是她的初吻。
卻是跟厲長庭,她的前夫?
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松木香氣息,以及混雜著血腥味和藥粉味,瘋狂侵襲著她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