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軍已經攻破九龍山外圍的三座土匪城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三處城寨皆已完全被我軍佔領,共計斬殺土匪百餘名。剩下的都往九龍山主峰的土匪總寨逃去了!”
“預計最遲午夜之時左右,我軍便能攻上九龍山主峰……”
“魯達他們兩個,現在最有可能在哪個位置?”
林熠似乎對吳美峰能不能攻破土匪山寨並不感冒,只是皺著眉頭盯著羊皮地圖沉吟問道。
“末將推斷,應該是在九龍山主峰山下的西南山谷裡。”
“因為我們派出去的斥候遊騎回報說,那裡火光沖天殺聲陣陣,似乎正有一場激戰。”
見林熠臉色似乎有些不快,吳美峰急忙又補充道。
“請郡守大人放心,末將會親自率領精銳,前去營救二位壯士,定要將他們活著帶回來……”
“不必了!”
吳美峰話未說完,就被林熠不耐煩打斷。
“給我派一名熟悉地形的斥候,本大人要親自去把魯達他們帶回來!”
說罷,林熠回頭望向遠處,隱約閃爍著火光依稀殺聲震天的九龍山主峰,眯眼冷聲自語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本大人就不信了,這倆二愣子還能蹦躂上天不成!”
……
魯達與胡兩刀兩個倒沒像林熠說的那樣,直接蹦躂上天了。
不過,這倆傢伙卻幹了件,讓林熠都沒想到的大事!
時間倒回到兩個時辰前,也就是天色剛入黑的時候。
那時項梁叔侄等老兵軍官,領著項家軍新兵們匆匆攻入九龍山土匪的外圍防線。
在明顯知道土匪們是佯裝敗退的情況下,項梁卻依舊下令繼續向九龍山主峰進攻。並且,在進軍途中,項梁甚至連探道的斥候遊騎都沒有派出去半個。
於是,項家軍們沒有任何意外地遭到了土匪們的伏擊。
這些項家軍新兵們,本來就是一些剛剛床上軍裝拿上兵器的普通老百姓,許多人甚至連手中的刀劍都拿不穩。
在遭到土匪主力伏擊時,別說反擊了,能做到不亂陣腳,就已經很難了。
可偏偏就在這時,項梁等一幫主將軍官們卻趁著一片混亂,自行突圍撤離戰場,留下了一群沒有主心骨的新兵們,在原地如無頭蒼蠅般亂飛亂竄。
眼瞅著整支項家軍就要面臨全軍覆沒的滅頂之災,便在這時魯達和胡兩刀兩人站了出來。
本來按照林熠給他們的任務,魯達兩人不論戰況如何,必須時刻盯著項梁叔侄倆,寸步不離。
可是,在項家軍順利突破土匪外圍防線後,魯達兩人便漸漸放鬆了警惕。
隨後在突然遭到土匪伏擊時,這兩個大塊頭很快就上了老人精項梁的當,被騙去救援正被土匪們圍攻的一些新兵。
等魯達兩人順利救出那些新兵後,一回頭卻發現項梁等人居然離奇消失在了亂軍之中!
一氣之下,胡兩刀便打算衝出去,追捕項梁等人,不過卻被魯達攔了下來。
身為曾經刺殺過始皇帝的頂級刺客,魯達還是比殺豬匠出身的胡兩刀冷靜了幾分。
魯達認為,就算現在兩人單槍匹馬地衝出去,也很難在莽莽深山中,抓到項梁等人。與其如此,不如將功補過,帶領剩下的項家軍新兵們殺出重圍。
魯達很清楚,眼前這支項家軍,其實是項梁打著林熠私軍的旗號招募而來的。絕大部分是由那些難民精壯訓練而成的新兵,並非是項梁真正的嫡系部隊。
所以,這支項家軍理論上是屬於林熠的軍隊。而身為林熠的貼身護衛,魯達自認有責任,要帶著這些同樣是為了林熠而戰計程車卒,浴血突圍殺回會稽。
只要能保住這支“項家軍”的火種,日後便能打造出一支真正屬於林熠的精銳部隊。
於是,在魯達的勸說下,胡兩刀也放棄了獨自突圍的念頭,跟魯達一起,臨時充當起了項家軍新兵們的指揮官。
而那些群龍無首又被土匪們殺得丟盔棄甲、軍心士氣都快丟光的項家軍新兵們,也在魯達兩人身先士卒的感召下重新聚集起來,對土匪們的包圍圈發起一波波悍不畏死的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