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新軍七千三百五十六名新兵全部集結完畢!請大人訓話!”
在新軍軍營旁,臨時修建的一座大校場上,七千多名新兵聚成了數個大型步兵方陣,靜靜地挺立在閱兵臺前,等候著林熠的指令。
雖說他們還沒怎麼經過嚴格訓練,佇列頗有些稀稀拉拉鬆鬆垮垮。甚至依稀間似乎還有人正在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什麼,明顯軍紀有些散漫。
不過,大概是被那些優厚的福利待遇所激勵,這些新兵們士氣卻是相當高昂。精神抖擻的,連一旁被臨時拉過來充當“安保”的那些秦軍老兵們,也是自嘆弗如。
為了讓這支新軍儘快形成戰鬥力,林熠特地向郡尉吳美峰借調了一百多名經驗豐富的老兵軍官,來充當新軍骨幹力量。
而這些被抽調過來的秦軍老兵軍官們,也一樣能享受到新軍的各項福利待遇。搞得那些沒被選中的秦軍老兵們,心下忍不住默默吐槽抱怨。
可抱怨歸抱怨,吳美峰麾下的這些秦軍們也只能乾瞪眼,各種羨慕嫉妒恨。
因為從理論上來說,這些駐軍並不歸屬會稽郡郡守府管轄,而是直接隸屬秦國中央的太尉府。
身為郡守的林熠,可以透過與郡尉吳美峰之間的溝通協調,來調動駐軍完成各項任務,但他卻無權決定這些駐軍的各方面福利待遇以及軍功等等。
當然,要是按照大秦律法,身為只管民政的郡守,林熠其實也無權私自組建新軍。
可話說回來,眼下大秦已經是風雨飄搖。
華夏各地義軍四起,遠在咸陽的朝廷恐怕自顧都不暇,頂多能扔過來一道聖旨嚇唬嚇唬林熠,或者調動附近其他還能聽命於朝廷的駐軍,前來圍剿誅殺林熠等人。
所以呢,律法不律法神馬的,已經不重要了!
在這亂世,最重要的就是保命!
在來之前,林熠其實已經跟三千秦軍名義上的最高長官郡尉吳美峰私下溝透過,想給這些大部分並非是本地人的秦軍老兵們,跟新軍一樣的福利待遇。
對於林熠這種“收買人心”的舉動,吳美峰本能地想拒絕。他知道,一旦秦軍老兵們享受到了新軍一樣的福利待遇,那毫無疑問這些老兵們必定會萬分感激林熠。
換句話說,這三千秦軍老兵極有可能以後會改了“姓”。他吳美峰在秦軍軍中的威望統御力等等,絕對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可即便如此,他吳美峰敢拒絕嗎?
就算再給他十個百個膽,吳美峰也不敢公然違抗林熠的郡守令!
他最多也只能私底下,跟自己的一些心腹嫡系軍官老兵發發牢騷而已!
畢竟,這貨也不想再次領教林熠,那堪稱變態的武力!
大校場閱兵臺上,聽到暫時代理陳義猛的高聲彙報,林熠霍然起身,一對閃爍著精芒的銳眼掃過臺下那七千餘名新兵。
這一掃,霸氣凜然!
再加上林熠身上不自覺散發出來的無敵梟雄魅力,那七千多名新兵組成的步兵方陣,幾乎是瞬間死寂了下來!似乎每一名新軍新兵,都能清楚感受到,那閱兵臺上隱隱傳來的威壓!
“開始吧!”
林熠衝代理校尉陳義猛重重點頭。
“遵命,大人!”
拱手領命,陳義猛轉身大步走到臺前,舉起手中令旗便重重揮下。
“新軍選拔大賽開始!”
“所有新兵聽令,跟隨各自什長屯長及百長軍官,即刻開始饒校場跑步!”
“預備……跑!”
一聲令下,隆隆不絕的戰鼓聲、淒厲急促的號角聲震天而起,讓人猛然間有種置身戰場的錯覺!
“嚯!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