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想……哎呀羞死個人啦……
“不過還有件事,在下想向呂姑娘印證下!”
“事情?印證?”
呂芝聞言愕然一怔,抬起羞紅尷尬的鵝蛋臉,瞪大了滿是不解的秀眸。
“就是那天我在東門處遇刺時,你是不是也在暗處?”
林熠也不客氣,單刀直入地問了一句。
“啊!想起來了!”
“當時小女子的確在場!”
“一則,我是想看看大人是如何處置那些大戶奸商。”
“二來,小女子也擔心那刺客對您不利,隨時準備出手幫助大人您!可沒想到……”
呂芝微微苦笑道:“大人您武藝如此高強,竟輕而易舉地擺平了那刺客!”
“哦對了,那刺客應該就是現在東院那位魯大哥吧!”
一番坦誠,聽得林熠又是一陣默然。
得虧這呂芝對自己並無惡意,否則的話,就算她沒法對林熠下手,也有的是機會對魯達胡兩刀兩人下毒手。
畢竟,那天從九龍山回來後,林熠可是把照拂魯達兩人的任務交給了呂芝。
只要她隨隨便便在兩人服下的湯藥裡動點手腳,估計林熠就得痛失兩員大將了!
那現在怎麼辦?
人家已經該認的認了,該說的也都說了,總不能再一棍子把這小姑娘打死吧?
先不說,這小姑娘理論上可以算是自己的恩人貴人。
人家自打入府以來,也算是一直在勤勤懇懇地伺候自己。非但沒有絲毫怨言,而且也沒任何富貴人家千金小姐的架勢,就如同一位鄰家小妹妹一樣。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林熠都已經快習慣了,這種飯來張口茶來伸手的地主般生活。尤其是呂芝做的一手好菜,更是讓林熠每次都捨不得放下筷子。
所以呢,於情於理,林熠都捨不得治這個墨家小妹子的罪!
再說了,人家頂多是個隱瞞身份、意圖不軌的罪名!
這罪可大可小,呂芝也完全可以憑著其對林熠在處置朱宇軒等奸商案件上的功勞,來抵消掉這罪名。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呂芝對自己並沒有任何惡意。可身邊有個動不動喜歡鏟奸除惡的墨家女遊俠,總是讓林熠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而且關鍵是,呂芝也不肯說明白,到底是為什麼要接近自己。她背後的墨家,究竟有沒有給她下達某種專門針對林熠的指令,同樣不得而知。
這種對未知危險的恐懼,也是讓林熠如坐針氈!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