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吳將軍。”
郡守府議事廳。
把自己定下的虎賁軍士卒遴選標準,交給吳美峰後,林熠忽地心念一閃,問道。
“那天在九龍山,本大人趕到時,你們不是已經攻陷了匪兵的三座外圍副寨!”
“可為何在我親自殺入九龍山總寨那麼久之後,你們才匆匆趕到?”
頓了頓,林熠看著老臉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吳美峰,眯眼沉聲說道。
“據投降的匪兵頭目交代,當時所有匪兵都已經撤回總寨!”
“在九龍山主峰外圍,可以說幾乎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匪兵存在!”
“可是……”
“如果本大人沒記錯的話,你當時對我說的是……”
“你部在趕往總寨途中,遭到了不少匪兵的伏擊阻擊,以至於遲遲未能趕到總寨?”
“這……到底該如何解釋?”
語氣冰冷殺機暗藏!
林熠這番話,直聽得吳美峰這個白臉秦將心下猛然一個激靈!
“哎呀!”
不過,這貨的戲精本色很快發作!
只見這個白臉秦將,猛地一拍自己額頭,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叫道。
“我踏馬怎麼說那胡話呢!”
“大人,屬下一定是當時昏了頭,才那樣說的!”
“事實上,並非是我軍趕路途中遭遇匪兵伏擊阻擊,而是我軍……迷路了!”
“您也知道,我軍對九龍山的地形並不熟悉!”
“再加上,當時幾個熟悉地形的斥候嚮導,恰好不幸都陣亡了!”
“所以,我軍當時就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山裡迷路了!繞來繞去,繞了半天才摸上了主峰……”
說著,吳美峰苦著那張白臉,對林熠肅然拱手歉然道。
“末將統兵不力,迷途繞路、貽誤戰機,以致於讓大人您孤身一人犯險,實在罪該萬死!無論大人如何處置屬下,末將絕無怨言!”
一番解釋端是義正言辭,說的林熠差點都信了這戲精秦將!
“嘿嘿!好吧,既然如此……”
掃了眼吳美峰那因為緊張都快漲成豬肝色的小白臉,林熠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