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揚言要滅了咱們九龍山,還要把咱這裡的所有弟兄連家帶口一個不留地全部幹掉!”
“那些王八蛋官軍還說了,咱們九龍山所有男的要統統宰了,女的該侮辱的侮辱,該賣去窯子的就賣去窯子,老的扔去餵狗,小的賣給富人們當下人!”
“簡直踏馬欺人太甚!”
一通生搬硬造強拉仇恨後,宋劍紅著眼咬牙切齒衝校場上數百匪兵們,大聲咆哮問道。
“弟兄們,你們說說,咱們該踏馬怎麼辦?”
臺下……
卻是一片死寂!
雖說這些常年窩在深山裡的匪兵們,智商的確有些堪憂,但他們其實也並非傻帽透頂。
先不說外面那些山呼海嘯湧來的秦軍正規軍,已經把他們嚇得不輕了。就你宋劍說的那些,踏馬叫什麼鳥話?
男的統統殺了,咱們還能理解。可你丫扯到什麼女的老的小的,跟俺們這些毛頭小兵們有個雞毛關係?
山寨裡為數不多的幾個年輕女子,不都成了你宋劍的壓寨夫人,還有幾位大頭目的妻室?至於老的和小孩子,咱這裡有嗎?
真踏馬敢睜眼說瞎話!
再說了,平時大魚大肉不都你們那些大頭目小頭領們享用的?
咱這些小兵小卒們,能混個燒餅稀飯半飽,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咱被逼無奈落草為寇,不就為了混口吃的嗎?
誰踏馬願意真心給你們賣命了?
“咳咳……諸位弟兄們啊!”
就在宋劍被手下這數百匪兵們不約而同的無聲抗議,尷尬的大馬猴臉都綠了的時候,一旁的軍師二大王司徒空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圓場。
“咱們大王說的雖然有些詞不達意,但總體意思還是很明白的哦!”
宋劍眼一斜嘴一歪。
曹!老子咋個不達意了?
司徒空沒理會這二貨,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繼續進行戰前總動員。
“大王的意思,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咱九龍山要是被那些官軍們踏平了,那弟兄們還能有容身之處嗎?”
“即便你們能僥倖逃出去,可走到哪兒,身上都依舊掛著九龍山山匪的印記?”
“試問,哪裡還敢收留你們?”
“所以啊,哪怕是為了我們這區區的容身之所,弟兄們咱們也該跟那些官軍們血戰到底!”
咦!軍師這些話倒聽起來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