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領,你們這是?”
一名留著山羊鬍須的土郎中,正給昏睡中的魯達處理身上傷口。見到牛二兩人進來,這名山寨“御醫”明顯愕然一愣。
“俺……俺們奉……奉大王命,要……要帶帶他出去下!”
牛二假傳“聖旨”忽悠道。
“出去?”
土郎中撥浪鼓似地搖了搖腦袋。
“不行啊牛頭領!這人身上傷勢不輕,如果隨意挪動的話,恐怕會讓傷勢加重的!”
“讓我來看看吧!”
不待牛二結巴介面,林熠忽地上前,稍稍打量下雙目緊閉、面色慘白的魯達,抬手便搭上他的手腕脈門。
林熠的舉動,看得那土郎中又是一怔。
而一旁的牛二,見狀很是激靈地解釋道:“這這位是大大大王,請來的名名名醫,比比比你厲害多了……”
土郎中聞言老臉閃過一絲不悅。
正所謂同行是冤家,他在山寨呆了好幾年了,一直都是被宋劍等土匪們奉若上賓,享受著山寨“御醫”級別的待遇。
怎麼你牛二隨隨便便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就說是名醫?
開玩笑呢?
正當土郎中滿臉揶揄之色時,林熠給魯達把完脈,又低頭檢視其後腰處那道雖不致命,但明顯已經發黑髮膿的傷口!
“傷者表面上看,外傷並不如何嚴重,脈象也很是平穩!”
“但,實則其丹田內氣息紊亂,奇經八脈裡已經出現崩潰徵兆。明顯是此處外傷留下的毒素,已經侵入其脾臟心脈,擾亂其內息執行!”
“如若不能儘快替他解毒,並清除經脈內部的毒素,待其毒發時,必定會危及其性命!”
檢查完魯達身上傷口的林熠,臉色顯然有些不太好看。隱隱泛出殺氣的犀利目光盯住那個土郎中,沉聲質問道。
“你們到底給他下的是什麼毒?為何毒性如此猛烈?”
“下毒?”
土郎中微微一怔,隨即苦笑地從旁邊桌上,一個裝著血水的銅盤裡,撈出一支兀自殘留著黑紅血跡的弩箭箭頭。
“我們可不敢隨意給人下毒!”
“這人是大王指名道姓,要鄙人全力救治的傢伙,怎麼可能會給他下毒?”
“他被人抬來的時候,身上就帶著這支毒箭!”
“你別問,問了我也是不知道,誰會用這種毒箭射他!”
“不過,如果鄙人沒猜錯的話,這支毒箭上淬的是我們九龍山獨有的一種毒草,名叫九龍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