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兩刀這次卻鐵了心要帶著難民們衝進會稽城。
他已經想好了。
基於上次在廣陵城的遭遇,這次胡兩刀決定來個偷襲進城。
先讓難民大部隊在城外偷偷貓著,自己帶著幾個得力的弟兄先趕到會稽城。胡兩刀琢磨著,人數不多,應該不會引起守軍的警覺。
只要他們能摸到門洞哪兒,再突然對城門守軍下手,控制住城門,就能讓廣大難民們一股氣衝進城內。
至於進城後該怎麼做,胡兩刀就懶得去想了!
反正,身為被難民們推舉出來的“領袖”人物,他能順利帶著難民們進城,這就已經是大功一件了!
“刀哥刀哥,不好了!”
正當胡兩刀雄赳赳氣昂昂地向竹竿男陸登等手下們,表達自己必定拿下會稽城的決心時,一個尖嘴猴腮瘦得皮包骨跟猴子一樣的男子,慌慌張張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霧草!你慌個雞兒啊小猴子!”
胡兩刀正意氣風發著呢,被小猴子一下子擾了豪情,頓時大黑臉有些不好看。
“你刀哥俺好著呢!要不好,也特娘是你個死猴子不好!”
“是是是刀哥!是俺不好!”
小猴子上氣不接下氣地拱手道歉一句,跟著愁眉苦臉繼續說道。
“刀哥,剛剛谷口把風的兄弟傳回話來,說是好像看到了一隊官兵騎馬趕到了這裡!”
“官兵?”
胡兩刀牛眼一瞪,順手抄起地上的兩把剔骨刀。
“有多少人?”
“人倒是不多,好像就十來個!而且他們趕到谷口後,居然下馬步行到…到……對了那裡!”
小猴子回頭一指谷口邊的那座小山包,繼續說道:“把風的弟兄說,好像是有個當官的,領著那些官兵爬到了那座山上去了!”
“才十來個人也敢來找事?”
胡兩刀咧嘴冷笑。
“嘿嘿,正好拿他們當下酒菜!走弟兄們,去把那些官兵給老子劫了!此路是俺開此樹是俺栽,要想回去的話,就給老子留下買命財!”
“大哥大哥!別衝動!別衝動啊!”
這時,竹竿男陸登忽然衝上來攔住了胡兩刀。
“先別急!這夥官兵出現的有些突然,俺們得好好合計合計啊!”
“合計?合計個鳥啊!送上門的肥肉不吃,你特娘傻啊!”
“不是啊大哥!你想想,這裡離會稽城很近了。然後突然就冒出一隊官兵來,難道你不覺得蹊蹺嗎?”
三言兩語,胡兩刀就被陸登給繞暈了,撓撓後腦勺愣愣道。
“傻七巧八橋的,我說死陸登你特娘能不能別整那些讓老子暈暈乎乎的東西?有話直說有屁快放!”
“是是是!”
陸登忙不迭應聲道:“大哥,俺是琢磨著這些官兵有可能是會稽城那邊派出來,查探我們這些人虛實的斥候!”
“吃猴?啥玩意兒?能吃的?”
陸登:……
小猴子:……
“就是探子的意思!如果俺們貿然行動,萬一一下子搞不死他們,讓他們跑回去一兩個報信,那俺們不就前功盡棄了?”
陸登苦著臉說道:“到時候人家再把城門一封,咱踏馬能拿啥玩意兒去攻城啊?”
“對哦!這倒也是!你倒說說看,俺們該咋辦?”
正當充當狗頭軍師的陸登準備好好說教一番時,忽然山坡方向飄來了一陣奇特的食物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