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問林熠現在最擔心什麼?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基建工地上的工程進展問題!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距離系統給的七天期限,剩下不到六天時間。如果……
當然,林熠也並非有多害怕完不成任務,或者完成時間超時。
大不了讓系統扣點威望值罷了。總不能說,系統一生氣,就把他給人道毀滅了吧?
畢竟,林熠可是宿主。宿主要完犢子了,那系統估計又得在時光隧道里飄蕩流浪多少時間,才能找到下一個合適的宿主?
只不過,如果能完成這個堪稱史詩級的基建任務,估摸著系統會給自己爆點厲害一些的獎勵!
譬如,獎勵幾顆核Dao彈啊,或者航母神馬的,讓他沒事就出去嘚瑟嘚瑟,嚇唬下各路諸侯。
所以呢,當聽到小五子彙報說,工地出事了,林熠心裡頓時就像有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似的。
這踏馬簡直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來不及多想,林熠找來工匠營裡幾個領隊的老工匠師傅,匆匆叮囑一番,便跟著小五子跳上來接他的馬車。
“郡守大人等等老朽!”
馬車剛要開動,王皓忽然拄著龍頭柺杖氣喘吁吁地呼哧追過來,說是要跟著一起去工地,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林熠拗不過這老王頭,便把他也扶上了馬車。
“小五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跟誰打起來了?”
趁著馬車朝工地飛奔的空檔,林熠便問起了事情緣由。
“回郡守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說著,小五子便開始一五一十地細說起來。
原來,事情的起因是東門工地上的一些民夫們,天知道被誰挑唆的,居然用消極怠工的方式,來變相對抗林熠下達的徭役令。
當時負責監管工地民工的是,項梁叔侄倆手底下的項家軍甲士。
這些項家軍甲士本就不是會稽城本地人,跟這些土著民夫們壓根就不熟悉。
所以一看到有人消極怠工,項家軍甲士們二話不說,便直接揮起鞭子又打又罵。
這一打罵就不得了了。
整個東門工地頓時炸開了鍋!
被打傷的民夫使勁哀嚎亂叫,其他被強拉來的民夫們本來心頭就窩著火,眼見同伴們捱打了,頓時覺得唇寒齒亡,自己遲早也得捱揍。
於是剩下的民夫們便嗷嗷叫地,跟那些打人的項家軍甲士爭執起來。結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當然是事情越鬧越大!
在小五子趕來的時候,東門工地上幾乎所有民夫都罷工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地跟監管他們的項家軍們對峙起來。
而雖說手裡有殺人兵器,個個也是人高馬大,可項家軍甲士們畢竟人數太少,也是嚇得不輕,只能一個個聲厲內荏地揮舞著刀劍長矛,可勁地嚇唬那些民夫們。
“踏馬的,到底怎麼搞得?怎麼會鬧成這樣?”
聽到工地罷工,民夫跟項家軍甲士對峙,林熠只覺得腦袋都快炸了!
本來按理“監工”的任務,應該交給郡尉吳美峰手下的那三千秦軍。畢竟強龍也壓不了地頭蛇的!
可由於缺人手去附近山林砍伐需要的木材,林熠便把這三千駐軍一股腦全趕進林子裡去了。
因此工地的監工任務,就只能交給被視為林熠親隨親衛的項梁叔侄和項家軍甲士。
這次千里迢迢從老家泗水下湘趕來,項梁叔侄本來是打算先搞定殷通,再透過殷通降服會稽郡守軍。
所以,他們叔侄倆帶來的項家軍甲士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不過人數卻少得可憐,只有不到兩百。
這兩百項家軍甲士分攤到東西南北四個城門的工地,平均每個工地只有不到五十名甲士。
就算他們是精銳中的精銳,銅皮鐵骨能以一當十,可每個工地上的民夫至少都是四五千之眾。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這五十個項家軍甲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