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輕笑一聲:“我罵那個不長眼睛的人!”
郝歆輕笑一聲:“論不長眼睛八成是學姐您吧!這房間裡路那麼多,明明有好走的路,您不走,非要去找不痛快,您怪誰?還不是怪自己眼睛瞎,看不見路。”
說完,郝歆假裝出恍然大悟道:“哦,對了!我忘了,也可能不是眼睛的事情,而是腦子的事情,腦子不夠那是硬傷,這就實在沒救了。”
學姐那走在京大都是仰著頭走路的,哪一個看到她不會敬她幾分,因為她進了嶽教授的實驗室,誰都知道嶽教授在京大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能進他試驗團隊的人,也都自然而然鍍了一層金。
可是誰也不知道她進來的純粹屬於一個意外,實在是自己運氣好,當時有道題演算的步驟被嶽教授相中了,才能進來。
可進來以後她也不過就是在這最外間演算資料而已,從來沒有機會進入到中間那個房間,更別提最裡側的實驗室。
但是這些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依然有驕傲的資本。
聽到郝歆這番話,她被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她指著郝歆道:“你說誰腦子不夠?你可知道這裡是哪兒?有知不知道什麼人才能進來這個實驗室?”
郝歆瑤瑤頭:“很抱歉,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剛才的演算是錯的,所以說你腦子不夠並不為過!連資料都算不明白的人是怎麼混進這個團隊的?又怎麼好意思將自己的資料給教授參考?更哪裡來的勇氣指責別人?
郝歆也剛巧是因為離著桌子很近,所以剛才閒來無事一直在看在看學姐的演算過程,她早就發現了她的步驟有問題,可惜自己是一個晚輩,又不是專案眾人,也就沒開口指正。
現在是學姐逼得她只能說出來了!
學姐將手裡的一沓演資料直接扔在桌子上,用手指著郝歆道:“你誰啊?你懂什麼?憑什麼說我資料算錯了?怕是你連我算的什麼都不知道吧!”
郝歆輕笑一聲,將她剛才算的資料背了一遍,她如今的腦子可謂是過目不忘,雖然那些都是一堆複雜的數字,但對她來說也完全沒有壓力。
她輕輕鬆鬆的背完她的資料,隨即指出了她錯誤的地方,轉而說出正確的演算法。
要知道這實驗室算的資料都不是課堂上的隨堂練習那麼簡單,它們的複雜程度完全就是普通學生聽不懂的範疇。
就算是在現場的各位特培班的學生, 也沒幾個能夠做到用腦子演算這組資料,就連這個學姐也是用稿紙一步一步的寫下來計算的。
郝歆這樣揹著那些資料,還憑空用腦子演算,簡直驚呆了所有人,當然更多的更多人還是很難相信郝歆說得對與錯。
學姐輕笑一聲:“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你以為自己誰呀!這麼胡謅一通就以為很了不得?”
郝歆輕笑一聲:“好,那你大可以將我說的複述給教授聽一聽,順便那你的資料給教授做個對比,看看到底是誰的對!”
說完,她又突然眉心一緊,問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這腦子能記住我剛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