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司軼突然道:“我記得歆歆好像是和賴校長緣分更深吧?他不僅是歆歆的書法老師,還是歆歆的校長,他的愛人還是歆歆的二胡老師,歆歆幾乎每次放假都會去他家吃飯,至今兩年多的時間,應該數不清吃了多少頓了吧。”
尚司軼很想看樊忠吃癟的樣子,誰讓這老頭從一開始對他們就是那個態度!
果然,尚司軼的話說完,樊忠的臉色就變了變,他以為這種情況只有他有,沒想到還是讓賴敬呈那傢伙捷足先登了。
他倒是也不是這麼幼稚的人,只不過想和賴敬呈相互對抗一下,才變成了這麼幼稚。
司宛芸自然是瞭解自己兒子的,他的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給樊忠加了一塊雞翅,笑道:“樊老師,您別聽孩子胡說八道,歆歆這孩子人很好,對誰都一視同仁的,她能拜您為師,是她的運氣。”
這話果然說到了樊忠的心坎裡,他頓時笑道:“尚夫人可真是會說話。”
隨即司宛芸在樊忠不注意的情況下,給了尚司軼一記白眼。
尚司軼咧嘴一笑,隨即又道:“不過,要是說起來,歆歆還是和我們關係最好,之前她就住在我們樓下的房子,現在雖然不住在一起了,上學放學的也幾乎天天都和我在一起。”
樊忠聞言,多看了尚司軼一眼,隨後笑道:“所以說,你和歆歆的關係不一般嘍?”
尚司軼答非所問,只是問道:“樊老師,不知道您現在還缺徒弟嗎?”
樊忠似乎明白了尚司軼的意思,他鋪墊了這麼多,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想要和郝歆拉近距離,他是個“男閨蜜”可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所以你要是想要接近她,不妨拉攏拉攏我。
樊忠隨即一笑:“我只是對有悟性,又有天賦的感興趣,不然也不能壞了我的口碑不是。”
在這個行當裡,口碑極其重要,一旦打了眼你在業內會成為一個笑柄,就算你一輩子只犯過這麼一次錯,可能都將成為你的汙點。
郝歆看向尚司軼:“你對古玩什麼時候感興趣了?”
樊忠笑了笑,打趣道:“他哪兒是對古玩感興趣,分明是對你感興趣!”
尚司軼立刻辯駁道:“不不不,樊老師這話怎麼說的,我可沒有!我向來歷史成績很好,對歷史,對古玩也極有興趣,和歆歆是知己,是同學,也是夥伴。”
樊忠點頭道:“不管怎麼說,如果郝歆拜我為師,你會找到我門下?”
尚司軼笑道:“不是郝歆和您師徒關係在前,我不是也不會有機會認識您嘛。”
樊忠頓時覺得這個年輕人很聰明,對他也多看了幾眼:“你說說,我收你為徒的理由。”
尚司軼隨即道:“首先,我從小接觸這些古玩字畫很多,耳濡目染的比別人認識的就廣。其次,我歷史知識基礎很好,也具備一定的鑑賞能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我和歆歆在同門師兄弟裡算是同齡人,更有共同語言,平時在一起的時間多,一起交流也會多很多,還能相互督促學習。”
這“督促”學習兩個字他有意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提示樊忠,他會拉著郝歆多去他店裡報到的。
樊忠笑了一下,怎麼看不懂這些,不過他對尚司軼也是另眼相看,能看得出來,這小子是個聰明孩子,如果稍稍點撥,自然不會太差。
“好吧,我勉強收你先看看吧,不過,我對你可是有要求,先試三個月,如果這期間我發現你沒有天賦,可不能正式收你為徒。”
這話的言外之意很清楚,就是“這三個月如果我沒見你把人給我帶來,我可是不會收你為徒的”!
尚司軼應下:“一言為定!”
兩人說妥了,這才終於算是進入了同一陣營,開始說話也少了很多的火藥味。
郝歆看到了這副畫面,突然意識到,她好像被人賣了一般的感覺。
但是轉而一想,自然也能想通尚司軼的那點小心思,他不就是想要得到樊忠的認可,收他為徒,然後多一些時間和機會和她在一起。
她隨即提醒道:“師父,您被抱太大希望,其實他也很忙的。”
尚司軼笑了一下:“別,話可不能說的太早,說不定我最終學的比你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