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的包間都算是VVIP了,一般客人都上不來,郝歆也是第一次走上二層,平日裡二層都有服務生把守著,禁止好奇的客人闖上來。
郝歆拎著小提琴,走進包間,酒吧經理只是把她讓進來,便關上門走了。
黑子和五個老闆模樣的人並排坐著,桌子上擺了幾瓶洋酒,郝歆站在那裡,用手語道:老闆,您想聽什麼?
黑子看向身邊一個年長的老闆:“付總,聽什麼曲?”
付總擺擺手:“隨便吧。”
黑子遞給郝歆一個眼色,郝歆就拉起琴來。
郝歆拉琴期間,就聽付總對黑子說:“黑總這裡又添新人了嗎?”
黑子輕笑一聲:“最近沒什麼像樣的,等我再物色物色吧。”
付總眉眼瞟向郝歆:“這丫頭就挺好啊!”
黑子瞄了一眼郝歆,“嗨,這丫頭不行,前兩天差點沒鬧出人命來。”
付總顯然很有興致,一挑眉:“哦?怎麼回事?”
黑子笑道:“前兩天一個客人,就遞了一杯酒,酒精過敏,差點死在我這兒。”
付總眉心一緊:“還有這事兒?那事行嗎?”
黑子擺擺手:“還沒調教好,付總再等等吧,而且最近風聲緊,新來的不敢太隨便。”
付總冷哼一聲:“沒想到你黑老闆也有怕的?”
黑子輕笑一聲,沒多說。
郝歆不動聲色的聽著一切,拉完一首曲子,隨即又用手語道:老闆,我下面還有演出,就先走了。
黑子淡聲道:“今天下面不用你了,你今天就這兒拉琴吧。”
郝歆自然知道黑子的意思,他這是在試探她。
黑子從錢包裡掏出一沓紅鈔票,放在桌子上:“今晚的酬勞翻倍,只要你讓幾位老闆聽美了。”
郝歆點點頭,隨即又開始拉琴,她今天拉的曲子都是高雅的交響樂,這些滿身銅臭味的老闆就喜歡裝品味,也不管到底能不能聽得懂。
郝歆一直到幾位老闆開始困頓了,才被放出來。
尚司軼一直在後臺等著她,見她回來,趕忙用手語問她:怎麼去了這麼久?他們有沒有難為你?
郝歆擺擺手,比劃道:只是在拉琴,什麼事兒都沒有。
尚司軼點點頭:那就好。
兩人隨後換了衣服離開了酒吧,回到家以後,郝歆才道:黑子應該是在酒吧裡經營不法勾當,雖然他們今天的談話很隱秘,可還是能聽出一二。
尚司軼微微蹙眉:那你會不會很危險?
郝歆回道:聽黑子意思,現在還不會,他做事還是比較謹慎的,今天只是在試探我,如果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孩,下一步可能就會培養我去陪那些大老闆。
尚司軼臉色瞬間就難看下來:這麼齷齪!真不是個東西!
郝歆不禁輕笑一聲:你啞語沒學幾天,罵人的話都會用了。
尚司軼冷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笑,不覺得危險嗎?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郝歆擺擺手:我們趕緊把訊息傳給女警官,看看她們下一步怎麼打算吧!
說著郝歆拿出來黑色手機,才開啟螢幕,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