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偉笑道:“謝謝!不過希望郝歆同學不要繼續倒黴下去就好。”
片刻後,比賽開始,鄭偉給郝歆做了個請的手勢:“女士優先。”
郝歆坐在自己的座位,鄭偉在她對面坐下,兩人在裁判的一聲令下,開始下棋。
鄭偉棋路很特別,可是郝歆博弈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好在剛才吃了止痛片,此刻藥效發作,頭痛已經緩解,不然郝歆真的覺得這一盤她會輸。
這一盤棋兩人下了良久,鄭偉的幾次絕殺都沒能讓郝歆敗下陣來。
郝歆最後使用了一招絕殺計,贏了比賽。
屠懿在一旁也是看得驚心動魄,幾次郝歆都是險中逃過,讓他都為她捏了把汗。
這顯然不是郝歆的真正實力,不然平時都能偶然勝他一局的人,怎麼可能被這樣的對手殺成這樣?
比賽結束,郝歆對鄭偉道:“不好意思,險勝!”
鄭偉微微一笑,頗為紳士道:“恭喜,還是我技不如人,以後要繼續努力了。”
鄭偉的態度讓郝歆愈發的迷茫,這傢伙到底和那件事有沒有關係?
難道真的只是意外?
可是意外的話,又是誰把殘局收拾了?還露不出痕跡,讓工作人員懷疑她有問題?
郝歆一時想不明白,腦袋也不太給力,頭疼又隱隱的疼起來,讓她不想去思考。
結束了比賽,郝歆只想立刻離開這裡,她幾乎有些逃也似的急速離開了會場。
一出門就看到了正在和保安交涉的尚司軼和吳振兩個人,他們好像想要進去,可是保安不允許,幾乎是要罵起來了。
也不能怪這倆人太沖動,原本早就該結束的比賽,因為她受傷,再加上不太在狀態,將比賽時間又拉長,足足將比賽結束時間拖後了兩個小時,這兩人怎麼可能不著急。
郝歆趕忙迎了上去,“我出來了。”
郝歆此刻外面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裡面的傷口和那些血汙都沒有暴露出來,兩人見到她立刻鬆了口氣。
“怎麼這麼久?”
“就是啊,按照你的棋路,一個小時就能結束,這都快天黑了。”
郝歆看了一眼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保安,沒多話,只是道:“走吧,我們回去了。”
尚司軼見到郝歆,一顆心就算是放了下來,很自然的伸手去攬郝歆的肩膀,“這麼久不出去,我們都要衝進去找人了,好在……”
尚司軼的手臂碰到了郝歆的傷口,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臂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儘管郝歆已經儘可能的忍住疼,但尚司軼還是敏感的發現了她的異常,趕忙低頭看去:“你手怎麼了?”
尚司軼一把拉起郝歆的手,這才看到手背上的幾條已經被處理過的劃痕,羽絨服袖口露出的裡面的衣袖上沾著血跡。
他倏地瞳孔微縮,隨即伸手將她羽絨服袖子拉起來,裡面的衣服上斑駁的血跡,刺目驚心。
“你受傷了?”他的話也惹來了吳振的注意,吳振聞言也湊了過來,看著她問道:“你們交手了?他動你了?”
這話顯然讓尚司軼一陣,他一把拉住吳振的衣領,“你這話什麼意思?他是誰?”
吳振依舊看著郝歆,等待著郝歆回覆。
郝歆趕忙上前拉開兩人:“你們別這樣!這事只是個意外。”
尚司軼聞言,這才放開吳振,目光緊盯在郝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