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司軼似乎一定要等到一個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就這麼執拗,執拗得都有些矯情了,連他自己都討厭。
這大概就是戀愛中的人會失控,做些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情。
遇到郝歆以後,他變了太多,讓他自己都越來越不認識自己了,可是他又格外喜歡這樣的變化,喜歡現在的自己。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喜歡自己喜歡的人,為自己過自己的人生,不再去走別人設定的路,做別人認為的那個他。
而這樣的他也開始暴露出來越來越多的小毛病,就如此刻他這般,讓他覺得有點夠男人。
可是那又怎樣?
對愛情的執著,對愛人的執念,又有什麼錯!
郝歆卡在喉嚨的話實在說不出來,她索性踮起腳尖,吻住了尚司軼的唇瓣,用行動告訴了他。
尚司軼沒能等來郝歆的回答,卻等來了一個香吻,她柔軟的唇瓣觸碰在他的唇上,帶著一種軟而香的誘惑力。
他將面前的人兒擁進懷裡,回應她的吻。
她淺淺淡淡的聲音在口齒間溢位:“此生如你不負我,我定與你相守至死。”
她的話好像是夢語,又好像是誓死承諾,帶著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又帶著一種侵入骨髓的震撼。
尚司軼將所有的欣喜與情愫都融合在唇齒間,侵入所有的愛戀。
……
兩人牽著手,默默走到家門口,郝歆轉頭看看尚司軼:“你上去吧。”
尚司軼沒有動,而是看著郝歆:“看著你進去。”
郝歆微微一笑,開啟門,轉頭再看他:“你上去吧。”
尚司軼對她擺擺手:“看你進去。”
郝歆笑道:“晚安。”
尚司軼淺淡的回了一句:“晚安。”
郝歆終於關了門,可是尚司軼站在門口卻依然不捨得離開。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郝歆的小腦袋探出來,“你怎麼還不走?”
“馬上就要走了,你怎麼又出來了?”尚司軼上前一步,伸手撫了撫郝歆的發頂:“好了,進去吧,洗洗早點睡。”
郝歆乖巧的點點頭,進屋關了門。
這一次尚司軼終於離開。
……
接下來的幾天,郝歆沒有再給自己放假,每天都忙碌著,尚司軼也難得沒有纏著郝歆,卻也不見了蹤影,每天早出晚歸的,神出鬼沒。
就這樣兩人相安無事,各忙各的,就連七號返校,尚司軼都沒和郝歆一起,而是郝歆自己回的學校。
幾天沒在學校,之前的八卦也越發的熱鬧,李荀利用那天吃飯的事情,大做文章,如今郝歆直接被說成了愛慕虛榮的拜金女。
她和尚司軼在一起,是因為尚司軼家有錢有勢。
她認秦董做幹爺爺,騙錢花,拿了錢請朋友大肆揮霍,衝門面,講排場。
還有一系列她不好的言論。
郝歆一進寢室,就聽說了這件事。
肖彤彤與郝歆接處久了,知道她是什麼人,而且知道她自己辦社團,成立公司,開發專案,根本不是那種靠別人的拜金女,她都在憑自己的實力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