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對的人不是樊忠,秦福佑是絕對不會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可偏偏是樊忠這樣泰斗級的人物,再加上他無論是富豪圈,還是在文物圈,都極其受尊重,他也只能忍。
樊忠連個“不送”都沒說,直接對大徒弟書說道:“張永,關門。”
張永聞言,連忙應了一聲,在秦福佑前腳邁出店門的時候,後腳就將店門關了。
郝歆看著樊忠這樣不給秦福佑的面子,都有些訝異:“師父,您這麼做真的好嗎?秦董不管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樊忠看向了尚司軼:“尚家小子,你說我做的有錯嗎?”
尚司軼趕忙道:“當然沒有!”
如果是他,自然也不會客客氣氣的送客的,秦福佑就算是長輩,在他這裡也討不到好。
樊忠聞言笑道:“好小子,走,我們去後院,老夫給你們做炸醬麵吃。”
張永聞言,頓時大喜:“哎呀,難得師父下廚,師父的炸醬麵堪稱一絕,我都沒吃過幾次。”
張永似乎是格外的興奮。
尚司軼吃慣了郝歆做的飯,覺得其他人做的飯都變得乏味了。
而郝歆向來對吃都不是特別在意,上次有幸吃過一次樊忠做的面,覺得還不錯,至於張永說的炸醬麵,還沒吃過,不過也沒有太多的期待。
三人一併來到後院,樊忠洗了手便去了廚房。
郝歆在院子裡的竹椅上坐下,看著樊忠的小院。
張永進屋端了茶水出來,又將一盤果盤放在石桌上:“師妹,來吃水果,喝茶。”
此刻張永對郝歆是充滿了好奇心,好感度也增加了不少。
一個姑娘能有人排著隊給她送豪禮,而她又面不改色心不動的拒絕,這樣的女孩會有怎樣的定力?
而且能讓樊忠站出來維護的人也不多了,這也說明她有足夠的魅力,讓大家都對她如此。
郝歆對張永的印象也不錯,他人看起來很憨厚,也深得樊忠信任。
她笑道:“大師兄,別那麼客氣,咱們也都算是自家人了。”
“對,我們都是自家人。”張永笑著給兩人倒水:“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幾個師兄一直都很好奇什麼人才能讓師父收為關門弟子,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女孩子。”
郝歆知道樊忠的徒弟不少,可卻沒全見過,這會兒問道:“師父沒有收過女徒弟嗎?”
“當然了,師父豈是沒收過女徒弟,就連女人……”
張永突然止住沒說完的話,好像說錯了什麼一般,趕緊閉了嘴,隨即假借喝茶,低頭不語。
郝歆自然看出了張永故意的迴避,心裡愈發的好奇了。
她正猶豫要不要問一下緣由,這個時候樊忠冒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