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歆的話惹來陸思思一陣笑,“開什麼玩笑,我這可是花了幾百萬拍來的,這都算是沒成績,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禮物多有誠意。”
郝歆自己都不知道送的什麼禮物,那純粹是尚司軼準備的。
不過她倒是不在意這些,也不怕和她比,因為不管怎麼樣,哪怕她只是送條手絹,都比陸思思的禮物要有誠意。
郝歆自信的一仰頭,笑問:“陸大小姐確定嗎?如果你駁了面子,我可不負責。”
陸長存還是很懂事的,他立刻扳起臉來怒視著陸思思:“思思,不許再胡鬧!趕緊而帶著你的東西給我回家,不許再繼續給我丟人現眼了!你攪了今天的宴會,有你好看。”
陸思思平日裡被母親慣壞了,陸長存平日又忙工作很少顧家,她本來對這個父親就存偏見,現在看著父親不幫自己,還當眾訓斥自己,也頓時垮了臉色。
“爸,你不幫我也就算了,你還壞我的事,我今天不回家,我非要她給我說個清楚不可!我的禮物怎麼就沒誠意了?就她的窮酸禮物有誠意嗎?”
陸思思這樣鬧,讓陸長存實在很丟臉,他揚起手來就想要抽醒這個不孝女,手剛抬起來,陸思思就立刻道:“打,打,你要打就打,也讓大家看看,你也就這點本事。”
陸長存眼眸看看四下,手只得落了下來,他羞愧的轉頭看向司老爺子,“對不起,董事長,是我沒用,沒管教好女兒,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帶她回家。”
司老爺子是真的看著陸思思這樣頭疼,如果這是他的孫女,肯定早就打上了。
只不過,看在陸長存在公司這麼多年的豐功偉績,暫且不追究罷了。
司老爺子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將陸思思帶走,陸長存一邊道歉,一邊拉著陸思思要走。
陸思思怎麼可能就這麼甘心走人,她今天是想要送個禮,在司老爺子和尚司軼面前留個好印象的,她這兩樣東西,據賣家說是拍賣會上幾百萬拍下來的,怎麼可能就這樣半途而廢。
陸思思掙扎著不肯離開,拉扯間手裡的錦盒掉到了地上,裡面的瓶子落地應聲而碎,這一下眾人都懵了。
幾百萬就這樣碎了?
郝歆卻完全不以為意,好似看一堆廢品一樣,對尚司軼道:“叫保潔清理一下吧,別一會兒碎片傷了人。”
陸思思聞言,將所有的怨氣都轉向郝歆:“說你是沒見過世面的窮丫頭一點也不為過!這可是幾百萬的珍品,你當是你家兩塊錢的喝水玻璃杯嗎?”
郝歆一聳肩:“因為你這也就是玻璃,幾百萬?騙小孩嗎?剛才我就說了,你這禮物太沒誠意,你拿贗品來送禮,這就是你所謂的高貴?”
“贗品?怎麼可能!你不懂也不要亂講!”陸思思立刻就急眼了,這可是她拿幾百萬買的,居然比這丫頭說成是玻璃。
陸思思對自己的東西很有信心,可是她也看出來尚司軼對著女孩還是挺在乎的,就憑他剛才那番話,她就確定這一點,所以生怕尚司軼會因此而偏袒郝歆,真的寧可相信她的鬼話。
尚司軼自然是相信郝歆的,先不說他們的關係讓他相信郝歆,就說郝歆是樊忠的徒弟,她說的話能有假?
再說了,他也是親眼見證過的,從最早他家的那幅畫,再到異國比賽那次收的那個瓶子,一樁一樁大她都沒打過眼。
可是其他人不知道這些,都紛紛看著郝歆議論起來。
“這姑娘也有點信口開河了,張嘴就說是贗品,還真是沒見過世面。”
“唉,不能這麼說,人家可是尚少的女朋友,就算是……也不能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