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歆眉眼一挑,帶著幾分調皮的說道:“我就請個老熟人來幫忙!”
老首長一臉茫然,什麼老熟人?
“誰?”
郝歆輕笑:“我就請我師孃,方書藝來。”
“你,你這丫頭,胡說什麼,你以為我會怕你師孃?”老首長的話已經開始出賣了他,他果然聽到方書藝的名字就緊張。
郝歆笑道:“好,您不怕,我就是讓她來問候一下您這個老朋友,要不然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吧,也好久沒見她了,怪想她的。”
說著郝歆就將手伸向了桌上的電話,老首長趕忙搶先一步捂住電話:“別打。”
郝歆笑的更歡快了:“看,您還說不怕,這為什麼不讓我打電話?”
老首長辯解道:“我那不是怕,我就是不能讓你犯錯誤,你來這兒軍訓,教官是不讓你們打電話的,你這要是在我這兒開了綠燈,我豈不是犯了錯誤?”
郝歆點頭道:“您說的有道理,那不然我寫信吧,反正教官說不讓打電話,又沒說不讓寫信,反正這同城信件,沒兩天就到了。”
老首長實在怕了郝歆,只得妥協道:“你這丫頭擾這麼大圈,不就是讓我好好吃藥嗎?我吃就是了,這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自己會愛惜。”
郝歆這才收起自己的手,點頭道:“成,那您要自覺,我每天有空就來檢查。”
從老首長這裡出來,郝歆還是覺得好笑。
老首長的剋星原來是師孃,有意思。
她一路走到訓練場,這時候一天的訓練已經到了尾聲,可郝歆還是喊了報告,回了隊伍裡。
落下了幾天的訓練,郝歆心裡特別沒譜,她一直覺得自己身體素質最差,不敢輕易放鬆,現在這樣,她更是擔憂。
跟著隊伍訓練了一會兒, 就去吃了晚飯,飯後郝歆依舊到訓練場準備加訓。
走到訓練場時,看見尚司軼已經在等她,不由得有些訝異:“我今天沒叫你啊,你怎麼來了?”
尚司軼冷了她一眼;“這幾天不訓練,你有和我請假嗎?”
郝歆撓撓頭:“我有和教官請假啊,他知道我幹嘛去。”
尚司軼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那我呢?我這個陪練就不用當回事了嗎?”
郝歆見他這麼生氣,頓時一驚:“你該不會這幾天都來這裡等我了吧?”
郝歆這幾天雖然都有回宿舍睡覺,可是每天早出晚歸的,根本沒時間來加訓,尤其連尚司軼的人影都沒見到。
尚司軼一臉無奈的揉了揉自己剛剛彈過的地方,那裡有點紅了,這丫頭什麼面板,明明沒使勁,還是紅了一塊。
“沒良心的傢伙,都不知道和我說一聲的嗎?不知道我見不到你會擔心,也會……”
尚司軼突然頓住了,郝歆沒心沒肺的追問了一句:“什麼?”
尚司軼嘆息一聲,手撫上她的發頂,輕輕的揉著:“會想你!”
尚司軼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如同羽毛一樣,輕輕飛落,落在了郝歆的心尖上。
郝歆伸手拔下尚司軼的大手:“你……下次不會了。”
尚司軼見到如此乖巧的郝歆,勾唇一笑,好似一瞬間這幾天的怒氣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