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所有人站在訓練場的一刻,特培生們才終於知道武奇昨天那一出是什麼意思!
今天開始的訓練專案是擒拿,才算訓練中的硬貨開始。
如果上一週的訓練大家就累得被脫了一層皮,那今天開始八成就要脫層肉了。
郝歆不由得想到了那句話:想要學好摔跤,就要先學會挨摔!
雖然擒拿和摔跤還不太一樣,但又有共通之處,所以這道理應該是一樣的吧!
所以,昨天武奇的安排就是想要他們先學會摔?
還是想讓他們先認清自己的差距,才能更努力的訓練?
不管是哪一種,想必他都是為了今天的訓練而準備的。
這一刻就算想通了武奇的良苦用心,可是昨天的經歷,還是讓郝歆肉疼。
昨天摔的太狠了,比她兩輩子摔的跟頭都多,尤其那個大塊頭,看著弱小,可力氣大得逆天,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濃縮就是精華”?
郝歆想到昨天的慘痛,今天就更加來了精神,嚴陣以待的期待著今天的訓練,她要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徹底的脫變。
她深知武力值一直都是她最弱的,她不想再被人打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也不想再弱不禁風的任人欺負。
所以,這次的機會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製的,她一定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理想往往都要比現實更美好,她信誓旦旦一番,最終還是要被虐。
她幾乎是二十人裡最弱的,被罵,被虐都成了家常便飯。
一天的訓練下來,她身上幾乎體無完膚,到處都是傷,青一塊紫一塊,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晚飯後,終於可以休息了,郝歆卻一個人來到了訓練場。
偌大的訓練場上已經沒有人在訓練了,她一個人在場地中央坐了良久,腦海裡全是今天訓練時教官教的動作及要領。
其實今天那些動作她學得格外認真,可由於她的力量不夠,速度也不夠,所以她還是最差的。
“幹嘛呢?”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將郝歆的思緒拉回來,她轉頭看過去:“你怎麼來了?”
尚司軼在郝歆身邊坐下,轉頭正巧看到她胳膊上的淤青。
他擰了一下眉心,從褲兜裡掏出一瓶紅花油:“擦一擦吧。”
郝歆無所謂的搖搖頭:“沒事,我沒那麼嬌氣的,我得留著這些傷,時刻提醒自己,要努力。”
尚司軼眉心擰得更緊,心裡陣陣生疼:“其實你不用這麼拼的,你畢竟是個女孩子。”
郝歆搖搖頭:“其實我一直知道自己算是隻笨鳥,笨鳥就要先飛,不能我每次遇到壞人欺負我時,都指望你來救我吧。”
郝歆自己心裡很清楚,她這一世能有今天,少不了這“最強大腦”的加持,所以她一直不敢鬆懈,所有的課都會認真的去上,就算已經會了也要將知識點重新梳理一遍,考試前也會認真的複習。
如果一旦哪天這個“最強大腦”沒了,她不希望自己再成為曾經的那個學渣。
尚司軼並不知道這些,兀自擰開瓶蓋,將藥液倒進手心裡一些,雙掌搓了搓:“其實能被你需要我倒還是挺高興的。”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拉過郝歆的胳膊,溫熱的手掌在她的淤青上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