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郝歆是徹徹底底的扎偏了,而且偏得還非常的離譜。
也不知道怎麼就在兩人拉扯間,尚司軼撞到了郝歆的手,竟然直接紮在了小護士的胳膊上。
郝歆懊惱的閉眼,實在沒眼看!
這可以算是她前世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恥辱了!
扎針沒扎準這是每一個護士都可能遇到的問題,可是紮在了其他人的身上,那就……
“你你你,我就說了不讓你抽,你非要逞強,看看,這下……哎呀,好疼啊!”小護士抱著自己的胳膊,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今天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尚司軼趕忙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亂動的!你這也不能都怪她,誰讓你在我面前哭,你一哭我就慌了,我一慌就……”
郝歆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尚司軼,突然覺得很詭異!
這是尚司軼?
他會這麼低三下四道歉?而且還說這麼多話?
只見尚司軼繼續道:“你應該不會真的怪她吧,剛剛你自己也體會到了,病人不配合,你是有多難,她的技術是絕對沒問題的,都怪我沒配合!”
小護士還想要埋怨的話被尚司軼堵住了,她冷了一眼郝歆,轉身出了診室。
今天實在是太倒黴了!
一旁的醫生剛剛寫完醫囑,聽見這邊鬧鬧哄哄的,不禁道:“怎麼回事?抽個血怎麼那麼熱鬧?”
尚司軼給郝歆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繼續重新抽血。
郝歆從一旁治療車上重新拿了抽血的針管,再次幫尚司軼抽血。
等待結果的功夫,郝歆見四下沒人,在尚司軼耳邊低聲問道:“你剛剛是不是成心的?”
尚司軼裝傻:“什麼成心的?”
郝歆比劃了一下:“就是剛剛抽血時?你故意撞我的是不是?”
尚司軼繼續裝傻:“那真的是湊巧了,誰知道會扎到她。”
郝歆怎麼想怎麼覺得蹊蹺,怎麼就偏偏好巧不巧的戳在了小護士的手臂上?
但現在尚司軼不承認,她也沒轍。
“哎呀,沒想到某人這麼腹黑?”郝歆自言自語的吐槽道。
待一切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為了趕上下午的訓練,兩人也只能跑回去了。
郝歆略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行不行啊?”
她沒想到尚司軼是真的吃壞了肚子,剛剛的抽血報告不可能作假的。
尚司軼側頭看過去:“也不知道是誰剛才還說我撒謊騙人!”
郝歆丟過去一個冰刀眼:“你果然很記仇!”
尚司軼伸手捏了捏郝歆的臉頰,“以後只有我能欺負你,知道嗎?”
郝歆扒開尚司軼的魔抓,也狠狠的捏了尚司軼的臉一把:“為什麼不能是我欺負你?”
尚司軼俯下頭貼近郝歆,與她對視:“可以,歡迎你做那個唯一可以欺負我的人!”
郝歆的眼眸裡全是尚司軼的倒影,他好看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完美的唇形,以及說話時露出來的一口整齊的白牙。
她的心頓時一慌,她猜想如果這個時候回去做個心電圖的話,一定會被診斷為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