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層樓梯處,尚司軼終於叫住了準備上樓的郝歆。
郝歆見此刻也沒外人,轉頭看向他:“怎麼了?”
尚司軼目光緊緊的看向郝歆,只是這一瞬間心裡所有的不痛快都沒了。
在這裡訓練的日子,每一刻可以說話的時間,可以面對面的時間,都變得彌足珍貴,哪裡還顧得上吃醋。
尚司軼上前一步,拉起郝歆的胳膊,幫她從下到上的揉捏著:“會不會很累?”
郝歆微怔。
她此刻站在臺階上,與尚司軼幾乎同等高度,平視著他:“還好。”
尚司軼看著她胳膊肘腕上一處淤青,心裡一疼:“疼嗎?”
這大概是郝歆做俯臥撐趴在地上時摔的,她自己都沒留意到這塊淤青,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我沒事,你趕緊回去吧,一會兒讓人看見了不好。”
尚司軼轉眸四下看看,此刻樓門口並沒有別人,他們是最後一波回來的,其他人都已經回去休息了。
“哪裡有人,我想在這裡陪陪你。”尚司軼語氣柔軟,給人一種他在撒嬌的錯覺。
“可是我真的該上去了,不然其他人該懷疑了。”郝歆總覺得兩人這樣好像在偷情一般,心裡不安,也心虛極了。
尚司軼輕笑一聲:“我們又沒做什麼,只是說兩句話,他們能說什麼?”
郝歆默了一刻,尚司軼繼續道:“其實他如果不幫你,我也會幫你的。”
尚司軼這話說完,郝歆反應慢了一拍,才恍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你原來是介意這個?”
她終於知道吃飯時,尚司軼那份不悅為什麼了,不由得笑道:“沒想到你居然會吃這種飛醋,還真是幼稚。”
尚司軼並不介意郝歆的話,反而道:“也只有你會讓我變得幼稚,不可理喻,但是我心甘情願為你一個人而不同。”
我去!
郝歆差點沒驚掉下巴。
尚司軼這個高冷大冰坨居然也能說出這種土味情話?!
郝歆不禁失笑,尚司軼伸手狠狠的彈了她一個爆慄:“認真點!”
郝歆斂起笑:“敢問,尚大男神,我們可以回去了嗎?不然被教官看到了,恐怕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尚司軼嘆一聲:“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還冒著風險為你以身涉險,連句謝謝都沒有。”
郝歆沒聽懂他話裡的含義,心裡是真的有點著急回去了,不然被教官抓到真的會是麻煩事。
“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們現在不是天天都能見到嘛。”
說完,郝歆轉身向樓上走去,背後又傳來尚司軼的聲音:“再有其他需要,記得告訴我。”
郝歆揹著身,高高的舉起胳膊,對他擺了擺手。
直到她回到宿舍的一刻,才後知後覺尚司軼那句沒頭沒尾的話。
再有需要?
她能需要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