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司軼一瞬間身體就僵硬了,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將郝歆抱到床邊,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他的衣服,他正要起身,卻又被她拉了回來,突然重心失衡,直奔著床上的郝歆撲去。
好在他反應夠快,雙臂急忙支撐在床上,以至於自己沒和她來個“親密接觸”。
不過,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更是讓他移不開眼。
她雙眸輕輕的閉著,長長的睫毛留下一條狹長的陰影,吹彈可破的面板紅潤透亮,盈瓷如玉般的細嫩嬌柔。
鼻樑很挺,小巧玲瓏的豎立在唇瓣之上,殷紅的唇瓣可能是喝了酒,比平日更紅一些,微微輕啟著,露出一條縫隙,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
她的鼻息炙熱,滾燙的氣息直接撲在他的下巴上,酥酥癢癢得讓人心跳都不自然的快了起來。
“學神,歆爺沒事吧?”董宇陽的聲音打斷了尚司軼已經凌亂的思緒,他直起身來,伸手一一掰開郝歆緊攥的小拳頭,這才站起來走回人群裡。
“沒事。”他極其不自然的回了一句,執起酒瓶灌了一大口。
歐陽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卻並沒說什麼,轉而道:“遊戲還要不要繼續?”
林曉玩性正濃,“玩,當然要玩,看看你們幾個男生,誰是第二個倒下的。”
董宇陽不屑的冷斥著:“你歇會兒吧!第二個為什麼不是你?我們幾個大男生再喝不過你一個小丫頭,那我多沒面子。”
林曉也不甘示弱:“誰說男生的酒量就一定比女生好的?我告訴你,我現在可還清醒的很,再給我十罐啤酒我都沒問題!”
“你就吹吧!告訴你,一會兒你喝多了我可不抱你,你沉的跟個豬一樣。”董宇陽滿眼都是嫌棄的眼神。
林曉直接將一顆花生丟了過去:“滾!我告訴你,你要是喝多了,我一會兒把你拖到院子裡,凍死你!”
兩個冤家都夠了嘴,遊戲才繼續開始,酒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醉。
林曉的酒量不錯,可終究也是第一次喝酒,推杯換盞間也漸漸口齒不清,最後直接靠在了董宇陽的肩頭。
董宇陽這會兒也意識不清了,暈暈乎乎的將林曉的腦袋推到一邊:“你這丫頭別靠著我,沉得像豬一樣。”
林曉的腦袋一歪,從他的肩頭滑到他的胸口,她迷迷糊糊的笑道:“董宇陽,你這是什麼?還挺舒服的。”
說著,她還拍了兩下,手很不客氣的在他胸肌上抓了一把。
其他幾人也略帶醉意,可依舊看到了林曉這魔爪在董宇陽身上卡油,紛紛笑道:“林曉,平時看你挺規矩的,這會兒怎麼像個女流氓一樣,佔我們董宇陽的便宜?”
林曉醉語不詳的回道:“他,他有什麼便宜可以給我佔!”
董宇陽一把攥住林曉的魔爪,緊緊的握在手心裡,以防她再亂摸自己。
……
翌日。
尚司軼最先醒來,他睡在沙發裡,狹小的沙發睡得他渾身不舒服,伸展了一下四肢,才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
他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睡在了沙發裡。
董宇陽和林曉兩人擠在夏天的小單人床上,董宇陽半個身子已經懸在半空,尚司軼很佩服他是用什麼樣的定力,才讓自己沒掉下來。
不過,就算這樣,林曉的手依舊攥在董宇陽的手心裡,搭在胸口,好像護著珍寶一樣。
夏天坐在一把椅子上,整個人歪在椅背上,可能因為有點涼,雙臂環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