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無疑又一次幫其他人驗證了她是“陪跑”的說法,很多人直接認定郝歆就是被淘汰的一個。
其中一個長得黝黑的男孩,正是並列倒數的其中之一,他忍不住問道:“主持人,請問我們三個人的積分相同,這期要淘汰兩人,這要怎麼決定去留?”
寧海峰微微蹙了下眉,有些不悅,但還是秉承著職業操守,解釋道:“我們會再隨機出一道題,你們三人搶答,這一分誰得到了,誰就會留下。”
寧海峰在心裡是不希望郝歆被淘汰的,不光是因為郝歆是他邀請來的,也因為她代表的是鴻程一中,這個被自己引以為傲,被公認為最厲害的高中,卻在第一期就被KO了,他心裡無法接受。
所以這男孩在結果沒出來的時候,就猴急的認定郝歆那一分不作數,這讓他心裡很不滿。
黝黑男孩不知道寧海峰心裡所想,聽到這話頓時放下心來,剛剛他是搶答手速慢了才只拿了三個積分,現在看來他還是有希望的。
終於工作人員結果出來了,他將結果遞交給寧海峰,寧海峰瞬間緊張了一下。
他開啟信封,拿出卡片,心臟都好似在這一刻停滯了,在看清上面內容的時候才興奮道:“郝歆的答案在計時的最後0.3秒結束,所以郝歆的積分作數。”
這個突然而來的轉折讓已經斷定她是“陪跑”的人很難接受,眾人紛紛開始質疑:“這個結果不會是節目組私下的暗箱操作吧?”
寧海峰主持多年,也不是沒被質疑過,淡定自若道:“我們除了有專業的分析以外,同時也有公證處的公證人員見證。”
為此,寧海峰特意將公正人員請到了臺前,兩個穿著制服的公證人員表示這個結果沒有任何的問題,才算是堵住了大家的嘴。
但是無疑,郝歆今天雖然晉級了,可是依然很難服眾,一個打了擦邊球,勉強晉級的人,大家都覺得她活不過第二期。
今天節目結束,郝歆沒卸妝就匆匆離開了,她頭疼得幾乎想撞牆,腦袋好像在不斷膨脹,感覺隨時都可能會炸裂開,這種感覺讓她只想趕快跑回家,吃上一片止疼片躺倒在床上。
“郝歆!”她剛剛走出電視臺大樓,就被尚司軼喚住了,他也都沒來得及換掉西裝就追了出來。
郝歆轉頭看去,眉心擰的很緊,臉色也幾近慘白,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
尚司軼幾步追了上來,看到郝歆的樣子,心頭都是一顫:“你不舒服?”
郝歆見是尚司軼,也沒隱瞞,坦然的點了點頭。
尚司軼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溫度正常,就是那一層冰冷的汗驚到了他。
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初冬,就算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太冷,可是出一頭汗還是極其不正常的。
“我送你去醫院。”郝歆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不用,我只是頭疼,你送我回家,吃點藥睡一覺就好。”
尚司軼又是一陣訝異,這大概是郝歆第一次提出讓他送回家,這得是難受到什麼程度,才會讓她主動求人?
他認識郝歆這麼久,她一直一個人生活,自己解決各種問題,不曾主動找誰幫過忙,除了實在無法克服的遲到問題,但也都用請索宇恆吃飯來償還了。
他沒拒絕,直接帶著郝歆上了車。
上車後,尚司軼對司機報了郝歆家的地址,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真的不用去醫院?”
郝歆沒回話,直接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借我靠一下……”
尚司軼頓時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