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語綺慌手慌腳的試圖將衣襬處的口子拉到一起,嘴上不忘愧疚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弄這衣服,我只是想給你把衣服勒緊一點,誰想到這衣服會這麼不結實。”
郝歆看著簡語綺實在無語,這假模假樣的還真是讓人作嘔,她真不相信簡語綺是不小心。
“算了,你別弄了,我自己想辦法吧,你也不用給我道歉,你自己心裡很清楚怎麼回事兒!”郝歆撫開簡語綺的手,也沒給她一點好臉色。
她犯不上和這樣的白蓮花裝虛偽,她就是生氣了!
簡語綺依舊一臉愧色,嘴上還是繼續自己的說辭:“郝歆我知道我弄壞了你衣服你很生氣,但我真不是故意的,誰都是第一次弄這麼複雜的衣服,我怎麼知道它會壞呢。”
“郝歆,你們好了沒?你的節目快到了,你頭飾還沒弄,快要來不及了。”尚司軼的聲音從試衣間外響起。
郝歆開啟一個門縫,將簡語綺直接推了出去,對尚司軼道:“尚司軼,你幫我去找兩個別針。”
尚司軼微微一愣,隨即簡語綺就拉上了他的衣袖,委屈道:“司軼,郝歆一定是生我氣了,都怪我笨手笨腳的,她肯定不會原諒我的,怎麼辦?”
尚司軼大概猜出發生了什麼,伸手拍了拍簡語綺的手臂:“沒事,我來想辦法,你去忙你的吧。”
一會兒功夫,尚司軼拿著幾個別針回來,從門縫遞給郝歆:“用不用我幫忙?”
他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只是出於關心,並沒多想,郝歆卻不客氣道:“謝謝你啊,這個忙你幫著不合適。”
尚司軼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微微有些尷尬,“那,那你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衣服右側從腋下到腰間整個都裂開了,看著這麼大一個口子,郝歆氣得想要罵街,可眼前容不得她罵街,只能用別針在裡面先將口子別起來。
別好別針的衣服在正面看不出什麼異樣,可是一抬胳膊就將一切暴露無遺了!
表演時怎麼可能傻呆呆的站著不動,她這出戏還有不少動作要做的,那時候自然會露出這“尷尬”的一幕,這戲要怎麼演。
其實郝歆倒是也可以穿便裝,可戲妝都已經畫好了,再去洗掉肯定來不及了。
這麼想著,她看到牆壁上掛著一些樂器,其中的二胡讓她眼前一亮,頓時心生一計,趕忙讓尚司軼去幫忙借來。
那二胡其實也沒人用,只是為了裝飾掛在牆上裝樣子的,尚司軼找到負責人簡單一說,就輕鬆的借來了。
“你確定你可以嗎?才學了一個月?”尚司軼自然知道郝歆想做什麼,卻對她實在沒什麼信心,她為什麼學二胡的原因他很清楚,兩件打醬油的事情要同時做,實在是有些作了!
郝歆心裡也很清楚,這麼做確實有點冒險,可是她在家練習時也總是自拉自唱,多少還是有點信心的。
而且,這完全是把雙刃劍,如果做好了無疑是給自己加分,如果做不好那可能就全毀了,但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壞還能有多壞呢?!
索性她破罐子破摔,決定試一把!
想好了一切, 郝歆將自己收拾妥當,準備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