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小子真狂;
這種傷還是小傷?
此時站在任逍遙面前的這一群人,可都是江城市人民醫院的各科室的大拿啊;
尤其那些外科專家,他們只是抬眼看了看袁崇煥的情況,就大概得出了一個答案;
“嘶.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狂麼?還小傷...”
”就是,你看那雙腿,半天了,都沒動一動,應該市斷了吧,其他的傷先不說,就單獨接兩條斷腿上的神經,沒有兩個小時的手術,能行”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越來越狂妄了,真是的”
“胸內有瘀血,頭部有創傷,兩條腿就是沒斷,也差不多了,這傷勢就是交給我,沒有兩個小時以上的手術,我都沒把握”;
“小夥子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張國政一臉威嚴的看向任逍遙;
任逍遙抬眼看了看四周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眾人,扭頭對張國政說到:“這個一會再說,淨室準備好了麼?”
顯然他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太久;
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他說自己沒有上過學,那麼肯定會面對更多的質疑的;
所以、凡事還是保持點神秘比較好;
“那如果你沒有治好這位先生身上的傷,責任在誰?”站在張國政身側的一箇中年醫生問道;
他是張國政的助理,幫院長排憂解難、是他的本職工作;
“與醫院無關”袁姍姍直接開口道;
現在的她對任逍遙有一種盲目的信任感,所以在見到有人用自己父親的事情想要為難任逍遙的時候;
她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
對於袁姍姍的話,任逍遙有點詫異,這姑娘怎麼比自己還相信自己呢;
班美玲抬眼看了一眼自己閨女,心中微嘆;
她其實很想阻止袁姍姍的決定的,但她知道女兒肯定不會害自己的父親的,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比較年輕,但或許真的有些本事呢,畢竟自己家的老頭子,以前也不是個普通人,不是麼;
張國政見家屬都同意了,他還能說什麼,於是對著自己身旁的助理點點頭,讓他去按排去了;
待到任逍遙推著急救床走進手術室後,他第一時間又按排了骨科專家做好搶救的準備;
他不怕擔責任,他只是害怕萬一出了問題,一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
“院長,您既然不相信他,為什麼不直接阻止他呢?”助理胡海按排好事情後,來到了張國政的身邊;
張國政盯著緊閉的手術室,嘆聲道:“那不是家屬的意思麼,如果我不同意,他們極可能會直接帶著傷者離開醫院的,如果離開醫院後,出現了意外,我就是想救也救不了咯”
胡海聽到張院長的話,眼神怔怔的看著頭髮已經花白的張國政,心中油然而生的,肅然起敬;
“手術室有監控,不行咱們去監控室吧,那樣也能看到裡面的情況,有意外,您也可以第一時間按排”
胡海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輕聲請示道;
“走,去監控室,讓李主任他們也來”張國政大步流星的朝著監控室趕去;
“好的”胡海緊跟在張國政的身後,邊走邊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