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眼睛一亮:
“當真?”
夥計微笑點頭:
“當真!”
聞言,南溪立馬走到一個展示櫃前,指著上面的東西道:
“這件麒麟玉牌,和那枚玉扳指,麻煩你幫我包起來。”
“好的,您請到樓下結賬!”
幸虧她剛才沒有買下離開,不然豈不是就虧大了?
南溪回頭看向王麗君:
“王姑娘,我先走一步,你慢慢挑選。”
王麗君心裡有些遺憾,她都還沒跟恩公說上幾句話呢,恩公就要走了。
“好,恩……南公子慢走。”
南溪點頭,帶著東子轉身下了樓梯。
一刻鐘後,南溪主僕走出玉器鋪,王麗君從二樓下來。
玉器鋪的掌櫃見了,忙走過來行禮。
“四姑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那位客人算的六折。”
王麗君頷首:
“記住她的樣子,以後凡是她進店裡買東西,一律六折。”
掌櫃聽了有些為難:
“可夫人那邊?”
這個玉器鋪是王家的產業,且一直都是尚書夫人在管。
王麗君斜睨他一眼:
“祖母那裡,我自會去說。”
“是。”
感覺自己撿到漏的南溪,帶著東子在街上買了些吃的,便高高興興的打道回府了。
回到南府,南溪進廚房簡單做了幾道菜,隨後便與東子坐在一張桌上用晚飯。
吃過飯,在院子裡消了一會兒食,等到天色黑盡,南溪便回屋換了一身夜行衣。
東子無意瞧見,過來關心詢問:
“姑娘,您這是要去哪兒?”
南溪蒙上面巾,甕聲甕氣的道:
“本姑娘要去採花,你且好好待在府裡。”
話音剛落,她就咻的一聲不見了。
望著空蕩蕩的院子,東子不解的摳著腦袋:
“大晚上去採什麼花兒?”
朝陽城的冬天不會下雪,但那一陣陣凜冽的寒風卻是比下雪更加的冷得刺骨,尤其是在夜裡。
南溪小心避開鎮南王府的巡邏衛隊,幾個起落來到東殿屋頂。
等巡邏衛隊離開,她正要跳下屋頂去找景鈺,突然有一隻手穿破瓦礫,直接抓住了她的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