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口相傳下,柯雲璐一部作品稿費拿了九千多塊的訊息傳遍了山西文壇,同時,姜玉樓的慷慨大方也成了山西作家們的討論話題。
想必,有柯雲璐這個例子在,山西作家向《最文學》投稿的比例還要大幅增加。
同時,柯雲璐一書暴富的訊息也慢慢從山西開始,傳遍了全國文壇。
按照此時國家制定的稿酬標準,《夜與晝》肯定拿不到九千多塊的稿酬,即使加上印數稿酬,撐死也就五千多塊,不到六千塊。
也就是說,多了的三千塊就是《最文學》的誠意體現了。
接近千字十七塊錢的稿酬,這是國內作家此時根本不敢想象的。別說千字十七塊,即使是拿千字十塊稿酬的作家,在全國都沒多少。
這下,別管是不是大作家,面對《最文學》的這個稿酬標準都要眼紅犯迷糊。
不少雜誌社大罵姜玉樓破壞規矩,將稿酬標準提高了一大截。
只是他們也只能在心裡暗罵,舉報是不可能舉報的,畢竟姜玉樓是個大作家,和不少雜誌社關係不一般,而且他的名聲又好,舉報了萬一對方沒事,他們可就糟糕了。
雜誌社按兵不動,倒是不少作家行動了起來。
其中,兩個行動力爆表的還是姜玉樓的熟人。
海鹽縣文化館,現年二十六歲的於華正在辦公室裡不停踱步,此時的他正面臨著人生中最困難的選擇。
這位海鹽縣最有名的文化人,文壇小有名氣的作家自從看到關於柯雲璐的稿酬後,便一直坐立不安。
這些年,他也向《最文學》投了幾篇稿子,可惜都是短篇,既沒有中篇,更沒有長篇,因此,也賺不到多少稿酬。
如果沒有對比,他可能還會每天樂呵呵的,每天工作之餘搞搞創作。可是在看到寫長篇能賺到小一萬稿酬後,他再也不能安穩地坐在辦公室裡了。
他開始為創作人生中第一部中篇小說做準備,根據自己的短篇創作經驗,還真寫了箇中篇小說的大綱出來。
可是當他寫出來後,別說投稿了,他自己看了都覺得臉紅。
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文學素養,乃至積累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完整地創作一部中篇小說。
此時的他,如果想要有所突破,有兩個選擇,要麼靠一篇篇作品進行寫作積累,要麼找人指點。
創作積累也許是個好辦法,可是,他覺得自己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找個大作家指點他創作。只是海鹽縣就不用想了,他已經是海鹽縣最好,也是最有名氣的作家。
能指點他,又能讓他信服,並且是他認識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姜玉樓,姜老師!
他盤算了一番自己的這些年靠寫作和工資攢下來的錢,也有個三四千塊。這點錢幹不了大事,但足以支撐他去燕京追尋夢想了。
“幹了!”於華咬了咬後槽牙,做出了決斷。
有了決斷後,他當即做通了父母的工作,然後買火車票,辭職,最後坐上了去燕京的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