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科幻世界編輯部內,編輯們在得到訂購資料後,紛紛擊掌相慶。
廣告打出去不到一週時間,全國各地書店的訂單已經高達三十萬冊。
這個年代雜誌的出版發行利潤驚人,扣掉成本,每期能賣兩萬冊就能保本,三萬冊就能盈利,四萬冊在全國都能排上號,更別說三十萬冊了,能達到這個資料的已經是期刊雜誌的頭部,就那麼幾家。
曾經《科幻世界》也是其中一員,可惜後來行業整體出現了問題。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姜老師的鼎力相助,《科幻世界》重新成為科幻文學雜誌第一期刊也只是時間問題。
終於,到了《科幻世界》發行日,全國各大書店門口排起了長龍,不少路人感到好奇,詢問之下得知是姜玉樓的新作,也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短短兩週時間,首印的六十萬冊庫存已然告急。
雜誌銷量大爆,這是楊蕭的成績,但也因此她忙得腳不沾地,連孩子都沒時間帶。
不過面對一個個來自書店的催貨電話,她還是忍不住喜笑顏開。
加印,必須加印!
雜誌社能否起死回生,甚至重返巔峰,很可能就靠這一次機遇了。
往年,科幻文學屬於圈的自萌,這個圈子和文壇幾乎並不重合,批評家們很少對科幻小說說三道四,國內的各種獎項也和科幻小說無緣。
但是《科幻世界》當期發行後,卻有非常多的評論出現在報紙上,只不過這些批評和評論,主要集中在了《駭客帝國》這部作品上。
文學界通常認為科幻小說沒有文學性。
在文學界的認知中,科幻小說以其嚴謹的科學依據和邏輯推理,確實在科技細節的描繪上展現了高度的專業性和真實性,但也因此缺乏語言的華麗和豐富的修辭。
即使姜玉樓第一部科幻小說《侏羅紀公園》鬧出很大風波,可憑藉的也不是文學性,而是非常強的故事性,還有那獨特的創意以及火爆歐美的口碑。
但,他第二部科幻小說,即《駭客帝國》卻讓文學界眼前一亮。
他們發現小說中人物對於那個虛擬世界的感官,讓他們想到了“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
當空間、時間、教育受限後,人類對世界的認知就是受限的。
如何分辨我們所處的世界是否是真實世界呢?
這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哲學問題。
他們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部科幻小說中,看到了對哲學問題的思考、想象和探討,這實在太有意思了。
除此之外,小說中的陰陽理論,缸中之腦、莊周夢蝶等,都讓人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這部小說真的太厲害了!
不過,相比文化界的討論,真正對這部小說從頭到尾開始研究的,反而是全國的科技院校和華夏科學院。
這些華夏科技層面的精英人士,一開始是被《侏羅紀公園》中有關克隆的內容所吸引。他們倒不是覺得裡面所說的就是真的,只是能為他們的研究提供一種思路的話,也是非常厲害的。
可惜,姜玉樓自從寫了《侏羅紀公園》後,再沒有寫科幻小說。終於,今年他又有科幻新作上市。
這些精英人士迫不及待排隊購買雜誌,貢獻了不少銷量。
看了之後,小說中的未來世界固然讓他們感到驚豔。
可是,更讓他們感到驚喜的是小說中的一些科技產品的名詞和解釋,比如手掌大小的智慧手機,不僅可以打電話,還可以上網,玩遊戲。
薄如書本的電腦,智慧駕駛汽車,智慧眼鏡等等。
這些明明是幻想中的黑科技產物,可姜玉樓卻描寫得非常生動,如同見過並且使用過類似產品一般。
有精英人士覺得,這些只是小說中的產物,是猜想,未來數百年都不一定能實現。可有位頂尖的科技大佬卻斷言,姜玉樓小說中提到的某些黑科技產物,說不定幾十年後就能實現。
以這位大佬的地位,如此言之鑿鑿,自然驚掉了一地眼球,可也讓這部小說進入到了大領導的眼中。
大領導看過小說後,立刻就被其中的魅力所折服,並且很認同科技大佬的論斷。
底下人聽到傳言後,要不是顧忌雜誌已經賣出去太多,還真想和姜玉樓商量一下,列成絕密檔案,幾十年內不解密。
姜玉樓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說差點被禁,要是知道了,恐怕也會驚訝於那位科技大佬的眼光之準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