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麻煩?這裡可是燕京大學!”季正懷挺起胸膛道。
這一刻,老季的身影莫名的偉岸。
姜玉樓道:“那行,我和朋友們道個別就走。”
季正懷點了點頭,要是可以,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離開,但有的時候,還是要防患於未然。
姜玉樓回到宿舍後,和衛國平他們說了下近期會離開燕京,去國外一段時間。
他說完後,幾個人都很同情他的遭遇。實在是無妄之災啊,他們也想不通姜玉樓是怎麼得罪那幫人的。簡直跟瘋狗一樣,死咬著他不鬆口。
他們選擇性忽略姜玉樓寫的那篇《彼陽》,沒啥好說的,都被人指著鼻子罵了,再不反擊確實不太男人。
只是想到大家又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幾人都有些傷感。
“玉樓,你看我們還有什麼能幫你做的?”
“別有壓力,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你儘管吭聲。”
“是啊,家裡需不需要我去幫忙看看?”
姜玉樓看著幾人,要說感動吧,是有那麼點,可是怎麼感覺怪怪的?
很快,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滾你們的,我是出國又不是去送死,怎麼說的我回不來了似的。”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于敏推了下黑框眼鏡,問道:“誒,對了,玉樓學校還沒放假你就走,考試怎麼辦?”
“考試!!”姜玉樓突然如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對啊,我走了我的考試成績怎麼辦?”
姜玉樓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就跟季正懷說一下,等放假再說了。
“算了,不就是小小的考試嘛,大不了開學我再回來補考唄。”
“哈哈,要是補考不過可就有意思了。”
“靠,你小子詛咒我是不是?”
“哪裡是詛咒,明明是現實。”
“啊哈哈。”
宿舍濃重的離別氣氛,便被眾人的歡聲笑語衝散了。
離開學校後,姜玉樓又去了水木大學和唐月雯說了下自己打算去島國避風頭的事情。
唐月雯神情堅定的看著姜玉樓,“我要跟你一起去!”
姜玉樓心裡一暖,摸著女孩的臉蛋,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然後柔聲道:“乖,學校還沒放假呢,相比我的小事,學業重要,再說了,還沒考試呢。可別像我,今年鐵定要補考的。”
“啊,那怎麼辦?”
“無妨,回來我就找你幫我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