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他對姜玉樓產生了一絲敬佩之情。
白井盛野雙目通紅地說道:“好的,姜老師。我會等你手稿投到小學館編輯部的那一刻!”
“不過,到時候我不會用真名,而是會用筆名,希望白井編輯和小學館可以理解。”姜玉樓歉意道。
“啊?”
白井盛野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豆豆眼,他怎麼也沒想到,姜玉樓會提這種條件。
要知道,籤姜玉樓和籤他的筆名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情形。
前者擁有不小的書迷群體,後者則是一張白紙。
“好……好吧。”白井盛野勉強答應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姜玉樓眼中的堅定。
想來,他要是不答應,姜玉樓也不會同意和他們合作的。
同時,他又有些慶幸姜玉樓拒絕了籤合同,否則的話……他可能真要剖腹了。
兩人又確了一下大概的交稿時間便分開了,姜玉樓回到帝國大酒店,正巧看到了正在瘋狂尋找他的野原廣智。
“哎呀,姜老師,您到哪裡去了,我擔心死你了。要是在找不到您,我就要報警了。”
野原廣智擦著額頭的汗水,臉上都是劫後餘生的驚喜。
也是,如果真把姜玉樓弄丟了,他在角川書店的工作也進入倒計時了。
姜玉樓笑著道:“呵呵,我看你還在忙,就到旁邊的咖啡廳喝了杯。”
“姜老師,剛才有不少出版社和電視臺的人找我,我給您彙報一下……”
野原廣智見狀,也沒有多想,反而興奮地向他彙報著今天的收穫。
兩人一邊聊,一邊上了車,然後野原廣智讓司機送姜玉樓回到公寓後,才返回了編輯部。
之後的幾天,姜玉樓一邊創作《戀戀筆記本》,一邊創作《情書》的劇本。
這兩個創作工作進行的都還算順利,倒是《侏羅紀公園》的日文版角川書店那邊工作進度有些緩慢。
倒是他趁著還在東京的機會,又購置了一些房產。
在創作之餘的某一天,姜玉樓又聯絡了永嘉小百合。
“什麼?姜先生,您又要買房?”
永嘉小百合驚訝得合不攏嘴,要知道這個年代東京的房價對打工人來說也不便宜,別看東京上班族的工資不少。
宣傳上說工作多少年就能買一套房。
算術題沒錯,但媒體忽略了一個問題,打工人不是機器人,他們要吃要喝,要租房。實際上,以東京此時的物價,打工人一年真存不了幾個錢。
像姜玉樓這樣,年紀輕輕就能買大房子的已經超越了中產階級,說是富豪階層也不為過。
姜玉樓笑著道:“沒錯,所以我又來照顧小百合小姐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