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簽約後,姜玉樓也正式將《侏羅紀公園》單行本的發行交給了科幻世界雜誌社。
不出意外的話,小說將在今年九月上市。
之所以要花這麼久的時間,據楊蕭說是為了申請版號,設計小說封面,以及回籠資金。
對此,姜玉樓倒也沒有異議,想來他們也不會欠他的稿費。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七月底。
七月份,島國媒體可謂群情激盪。因為在本月的十五號,《文藝春秋》公佈了1981年下半年,直木獎和芥川獎的獲獎名單。
其中,芥川獎的獲得者是光岡明的《水雷》,這倒沒什麼問題。
但是直木獎的問題就大了,因為早在候選者名單公佈時,他們就在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情書》這部作品入圍了。
誰也不能否認這部作品的優秀,小說中對生死的描述含蓄而優美,華麗的描寫以及對人物內心的刻畫都非常符合島國人民的口味。
甚至,小說上市後不久,就有媒體宣稱《情書》是百年一遇的經典愛情小說。
可問題是,這部在島國國內引起轟動的小說作者是個外國人啊!
還是個來自貧窮華夏的作家。
而島國呢,在二戰的失敗後,經歷了幾十年的奮鬥,如今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現在,這個華夏作家踩在一眾島國作家的頭上,拿到了直木獎,許多人心裡都不舒服。
有激進派甚至建議拒絕給姜玉樓頒獎,理由是“寧願這一屆獎項空缺,也不能把獎頒給華夏人,讓歐美人看了笑話。”
這種歧視性言論引來了許多批評,但也不乏支持者。
雙方吵得很厲害,在媒體上大打嘴仗,吸引了不少本來對《情書》這一類愛情小說不感興趣的讀者都走進了書店,買了這部小說,為的就是看看它憑什麼拿到他們島國人的獎。
這對角川書店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輿論的火熱,比不過野原心裡的火熱。
野原廣智對於姜玉樓的到來可以說是盼星星盼月亮,在告訴姜玉樓直木獎具體舉辦時間後,還請求姜玉樓能在島國多待一段時間,角川書店有個重要事情想同他相商。姜玉樓想了想,也同意了。
姜玉樓也在確定了去東京的日期後,給他回了電話。最後,邀請函則會勞煩野原廣智將寄到燕京。
估計最晚七月底,邀請函就會郵寄到燕京,姜玉樓只有手裡有邀請函才能去辦赴日的簽證。
實際上,姜玉樓的簽證已經辦好了。他走的是特殊渠道,畢竟他是去島國領獎的,是為國爭光的大事情,走的是特事特辦的流程。
而且邀請函本身也早就寄了出來,只是還在路上罷了。
只是在確定了日子後,姜玉樓還是通知了學校一聲。
“季主任,時間已經定下來了。”
“玉樓,那個什麼直木獎的頒獎時間確定了?”
辦公室裡,季正懷停下了手頭的文字工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急切。
姜玉樓點頭道:“確定了,就在八月十五號,我計劃七月三十一號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