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野原廣智高興,他又問道:“只是,關係到另一個國家作者的作品引進,您能做主嗎?”
果然,這個問題讓野原廣智迅速地冷靜了下來,仔細斟酌後,他才說道:
“當然,我得到了主編以及會社的授權處理您的作品《情書》的引進工作。您所擔心的,完全是多餘的,您可以完全信任我,我們角川書店的所有承諾也都將落實到合同上。”
姜玉樓沒有將他的客套話當真,反而問起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那麼,貴社可以給到什麼標準的稿酬?”
談到稿酬,島國人特有的狡猾在他身上顯現得淋漓盡致,“我打聽了一下,貴國目前實行的稿酬制度是基本稿酬加印數稿酬,我們角川書店可以按照這邊的稿酬標準給您支付稿酬。”
姜玉樓眼角一跳,這個島國人真狠啊,明明島國作家都是拿版稅的,到了他這個外國人身上,就換另一套玩法,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更不想問是誰洩露了華國稿酬的標準,因為這沒有意義,
“我不同意。”
幾人一驚,都沒想到姜玉樓會太同意。季正懷更是急得向他擠眉弄眼,暗示他答應下來。
只要同意了,就有外匯賺,別管是美元還是日元都是國家急缺的。
“姜老師,您是嫌棄稿酬太少了嗎?”野原廣智問道。
姜玉樓微微一笑,道:“我聽說島國是按照版稅制給付稿酬的,我希望貴社可以按照這種制度支付稿酬。”
野原廣智眉頭微皺,他本來以為姜玉樓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沒想到並不好糊弄。
也許,是佐天淚子提前給他透過氣?野原廣智偷偷瞄向佐天淚子,沒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的。
野原廣智委婉地說道:“既然您想要我們角川書店按照版稅制支付稿酬,那麼我就實話實說了。在我們島國,新人能拿到的版稅並不多,我覺得不如由我們角川書店出一筆錢,買斷您的版權……”
姜玉樓搖頭道:“我不能接受版權買斷,版稅是我底線。如果分成太低,我想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他的底氣很足,因為這次想要達成合作的並不是他,而是野原廣智。即使合作失敗,對他來說也沒有損失。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也給他提了個醒,比如找外國的出版商談合作。島國出版商可不少,除了角川書店,還有小學館也非常有名。
他相信,一部連角川書店也能打動的外國小說,小學館也會感興趣。
野原廣智道:“姜老師,您不再考慮一下嗎?”
姜玉樓輕輕搖頭。
“這樣的話……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和社裡商量一下嗎?”野原廣智道:“這部作品我們肯定是要引進的,但是價格方面,還需要和社裡爭取一下。”
姜玉樓平靜地說道:“我明白,但是我更相信貴社的眼光,如果真的看好我的這部作品,一定會給我一個合理的價格。”
“嗨,我會盡快給您一個答覆的。”
“嗯,那就麻煩野原編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