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廣智住在千代田區的三崎町,住所距離角川書店編輯部並不遠,因此他每天的休息時間會比住所更遠的同事多不少。
同時,又因為千代田區是“市中心3區”之一,他可以驕傲地自稱是真正的東京人。
作為老東京人的野原廣智和妻女住在一起,不過不是獨棟,而是公寓。
以他的工資和東京目前的房價,他買一塊地皮自己蓋房子都行,但是為了工作,他選擇了住公寓。
不是獨棟住不起,而是公寓更有價效比。
野原廣智一臉嚴肅地拎著公文包走進了所住的公寓大樓,走到電梯間門口時,發現三部電梯全部在樓上,只能等他們下來了。
就在他等的無聊時,發現一個打扮得比較老土的年輕男子走到了他身邊,“野原桑,晚上好。”
年輕男子是他的領居,一個來日本留學的華夏人。
這個年代,能來島國留學的,不是有錢,就是有勢。
野原廣智微微頷首,道:“李桑,剛下課嗎?”
“是的,我的日本語雖然口語沒什麼問題了,但是要學的還有很多。”李姓留學生點頭道。
兩人聊了一陣,電梯來了。上了電梯,很快到了他們居住的樓層。
就當野原廣智準備和李桑道別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李桑,晚上你有時間嗎?”
李姓留學生受寵若驚道:“沒有,晚上我有空,野原桑有什麼吩咐嗎?”
野原廣智猶豫了一番,說道:“我這有一本來自華夏的小說,想要讓你幫忙翻譯一下,可以嗎?”
留學生說道:“啊,我……我說還行,寫的話,不太行。”
“讀也可以,這本小說也不長,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野原廣智想了想,說道。
留學生面露難色,“今晚嗎?”
野原廣智看了眼手錶,嗯,是有點晚了,“明天是週末,要不明天吧。”
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晚點也沒問題。
“而且,一本來自華國的小說,又有什麼好期待的呢?”野原廣智心裡自嘲一笑。
“那好,就明天吧。”留學生說完後,鞠了一躬,然後用鑰匙開啟自家大門,走了進去。
站在自家門口,野原廣智自言自語道:“唉,我一定是瘋了。”
搖了搖頭,他臉上泛起了笑容,走進了家門。
工作是工作,他不會把情緒帶回家裡。
第二天,野原廣智邀請留學生在他家做客,順便為他翻譯那本來自華夏的小說。
茶几上兩杯茶,茶香四溢,顯然不是便宜的東西。
留學生誇讚道:“野原桑,這是我喝過最棒的茶水了。”
“謝謝。”野原廣智笑了笑,然後將小說放到了他面前,“就是這本小說,《ラブレター》。”
“《情書》嗎?真是奇怪的名字。”留學生看著書名,面色相當的古怪。
昨晚他聽到野原廣智讓他翻譯一本來自國內的小說時,他就覺得哪裡搞錯了,現在,當他看到書名後,這種想法更強烈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野原桑,會不會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