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師又對姜玉樓和于敏兩人道:“小程是你們的學長,他會領著你們去宿舍樓,給你們安排宿舍的。”
“謝謝許老師。”兩人謝過老師後,又轉頭道:“學長好,麻煩學長了。”
小程學長笑道:“別客氣,以後都是同學。”
說完,他又朝兩人招招手,“兩位學弟,跟我走吧。”
小程學長走在前面帶路,兩人則帶上行李,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林為民剛才聽到了年輕人叫他金老師,心想這肯定是講習所的老師啊,打好關係沒毛病。
他湊上去打了聲招呼:“程學長您好,我叫姜玉樓,我旁邊的叫于敏。”
“你們好,我叫程宇,文學系的。”
“哎呦,這不巧了,我也是文學系的,師哥!”姜玉樓順杆兒爬,師哥叫的很順溜。
程宇扭頭略帶好笑地看了看他,這位學弟是個自來熟,人也開朗,不錯。
相比姜玉樓,程宇覺得後面那位於敏太過內向了,甚至有些畏畏縮縮的。
大家都是大學生,他不過年長兩屆,又有什麼可怕的?
他這個性格,以後畢業步入社會可是要吃虧的。
姜玉樓問道:“師哥,咱們燕大宿舍都是幾人間啊?”
“四人間,怎麼,怕住不慣?”程宇道。
有的學生就是這樣的,從來沒有住過宿舍,會不習慣。
姜玉樓淡然道:“沒有,我農村來的,家裡的環境還沒學校好呢。”
他也沒有想過隱藏自己農村人的身份,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他也不會認為這個身份是恥辱之類的。
這回,程宇有些意外了。
他看姜玉樓這麼自信和開朗,以為是城市裡的學生,沒想到是農村的,這內心不是一般的強大。
農村學生燕大有不少,大多是于敏那樣的,可像姜玉樓這樣自信開朗的,卻非常少見。
想到這裡,他對姜玉樓的好感更深了一些。
“……
一望可相見,一步如重城。
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就在這時,幾人看到有個男生正在女生宿舍下面朗誦情詩。
幾人看不到男生的正臉,只能看到背影,不過從他的穿著來看,也是非富即貴。因為他全身上下都是當今的潮牌,這可不是普通家庭能供得起的。
宿舍樓上,不少女生站在陽臺上,或害羞,或崇拜,又或者冷淡地看著一臉深情朗誦情詩的男生。
于敏面紅耳赤地看著這一幕,結結巴巴地問道:“學,學長,那……那個男生在幹什麼?”
“在朗誦情詩。”程宇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于敏吭哧半天,蹦出了這麼一句:“這首詩沒聽過,好美啊。”
姜玉樓有些害臊,男生唸的那首正是他寫的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