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寫?
這可不行。
這麼重要的申請書,怎麼也應該有個模板吧。
宿舍裡都在,乾脆問問算了。
姜玉樓放下筆後,抬頭問道:“老衛,你知不知道作協申請書怎麼寫?”
衛國平正在看書,聽到姜玉樓的提問後心裡一喜。
難得姜玉樓問他,而且還是他知道的問題,便直接將寫作格式講解了一番。
衛國平說完後,好奇地問道:“對了玉樓,你是想申請加入作協嗎?”
接著,他又好心科普道:“作協可不好加入,每年都有名額限制,還有時間限制。今年應該已經結束了,你寫了也沒有用。”
姜玉樓笑了笑,說道:“哦,沒事,是陝西省的作協邀請我加入的,而且說了特事特辦,今年就能入。”
衛國平臉色一僵住:“……”
好吧,他就不應該多這個嘴。
宿舍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于敏和徐向東背誦英語的聲音直接消失不見了,兩人神情複雜,作協啊,玉樓一下就要成官面人物了?
姜玉樓乾咳一聲後,滿不在乎地說道:“咳咳,低調低調。不就是加入作協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真沒什麼大不了的嗎?
他們才不信呢。
衛國平苦笑著搖頭道:“唉,玉樓,和你這麼住下去,我們早晚心態爆炸的。”
姜玉樓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這個……以後習慣就好了吧。”
徐向東翻著白眼,特別無語道:“你還真自信。”
“如果是玉樓的話,還真有這種可能。”于敏突然出聲道。
畢竟,他是宿舍,甚至全校最特殊的那一個。
姜玉樓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怕說多了,三個小夥伴真的心態爆炸,那可就不好玩了。
有了衛國平的指點,申請書很快寫完了。
第二天,姜玉樓拿著申請書去了當代文學的招待所。
申請書交到路謠手中後,他就離開了。
最近不管是學習還是班裡面的事都挺忙的,他這個班長就算再不情願,也得負責起來啊。
路謠則將申請書放進來信封,郵寄到延河文學編輯部。有編輯部代辦,審批手續也會快一點。
一般來說作協和文聯納新都有固定的時間,一年一次,這回可是破例了,不過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你要是有意見,那你也寫一篇能發在《收穫》上的文章,順便再拿個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回來,當地作協肯定也給你特事特辦。
等延河文學幫姜玉樓辦好手續,又將這個訊息透過電話告訴了路謠。
路謠又是聯絡姜玉樓,恭喜了一番。
之後,獲獎這一屆的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名單也正式對外公佈了。
可惜姜玉樓和路謠人都在燕京,否則省作協和文聯的成員指定要找到他們好生慶祝了一番,這不僅是姜玉樓一個人的光榮,同樣也是整個省作家圈子的光榮。
袁老師這兩天走路都在飄,自己教的學生中有一個得了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這可是大大揚名的事情,他能不飄嘛。
“誒?老王,你怎麼知道玉樓同學得獎了?”
只見那個叫老王的老師,一臉便秘的表情。
顯然,袁老師不是第一次這麼顯擺了。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誰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