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逢春把自己家裡的房產拿到銀行裡只抵押了一百三十萬,等他把這些頭疼的事情辦完以後,已經是下午日落西山,晚風習習的時候了,他肚子餓得咕咕叫,就吆呼著袁梅英,趙大千,史文苑說要出去吃飯,等出了辦公室,來到大院子裡,看見大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四個人急忙在樓上樓下巡視了一遍,沒有看見一個人影,所有的員工都走的一乾二淨,就連看大門的兩個保安也都走了,袁梅英急忙給兩位班組長打電話詢問是怎麼回事。兩位班組長在電話了說道:我只管我自己,別人我管不了,我不想跟你們在一起幹,我要跟著姜總幹,姜總在這邊重新辦了一座服裝廠,大家都在這裡跟著姜總幹。
牛逢春生氣地喊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們重新招聘工人,花錢還僱不到工人啊!我們先去吃飯,明天就到四周招聘工人!
四個人信心滿滿的來到酒店裡,點了十二個菜,花了六百多元,吃完飯以後,四個人互相等待著,看誰來付賬,等了好一陣子,牛逢春熬不過三個人,就唉聲嘆氣的把飯錢付了,出了門,開車而去,把三個人扔在了飯店門口。
袁梅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今天投入的三十萬元估計是要打水漂了,當晚回到廠子裡,就把布料私自轉移走了一部分,以防萬一。
廠子裡沒有看門的人了,她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在廠子裡住,就打電話叫牛逢春來廠子裡來看門,牛逢春在電話裡生氣的說道:你是廠長那還是我是廠長那?叫趙大千跟史文苑兩個人到廠子裡看門。
袁梅英打電話叫趙大千來廠子裡來看門,趙大千說道:今晚你先看著,明天再說,我喝多了,來不了了。
袁梅英沒有辦法,就把鋪蓋搬到門房裡,自己大著膽子,在門房裡睡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牛逢春來到廠子裡很是生氣的對他們三個人發脾氣道: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責任心啊?晚上都不在廠子裡看門守候,就各自跑回家裡去啦!你們這樣做像話嗎?趙大千,史文苑兩個人說道:我們兩個人各自投了五十萬,袁梅英才投了三十萬,她比我們都投入的少,他就應該多勞動,應該在廠子裡看門守候。
牛逢春其的喊叫道:你們三個今天都出去招聘員工去!
趙大千,史文苑說道:我們在廠子裡設計服裝方案,袁梅英出去招聘員工!
牛逢春對袁梅英喊道:今天趕緊想辦法招聘員工去,越快越好!
袁梅英聽了,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要自己親自來償還,只好默默來忍受。
一連十天,都沒有招收到一名員工。
一個月過去了,連保安都沒有一個人來應聘。
四個人徹底絕望了。
袁梅英徹底絕望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按理講,豎起招兵旗自有吃糧人,可是這招兵旗子都搖晃得破碎了,嗓門子也被要喊啞了,怎麼還是沒有一個人來當兵吃糧那!這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呀?不到三百米遠的被褥廠,大姨跟舅舅新開的服裝廠人員是越來越多,足足有二三百人,而自己這邊卻是連一個人都沒有,連一個看門的人都找收不到,這原因出在什麼地方啊?
又過了二十天,兩個月過去了,廠子裡還是他們四個創始人,牛逢春發這脾氣罵道:你們能幹什麼呀?兩個月時間都過去啦,你們怎麼連一個員工都招收不進來啊?這就是你們三個人的辦事能力啊?
趙大千,史文苑說道;我們只是負責搞服裝設計,招收員工的任務是袁梅英的事情,跟我們兩個人沒有關係啊?招收不到員工是袁梅英的責任啊!也是公司裡的廣告做的不到位啊!你批評誰就點名批評誰,不能亂罵人啊?
牛逢春罵道:我就亂罵人啦!怎麼啦!沒有本事就別幹啦!別佔著茅廁不拉屎!
趙大千站起來說道:把我的八十萬退還給我,我不幹啦!
牛逢春叫喊道:不幹了!走人就行啦,要錢沒有,當初入股的時候是怎麼說的!要不這樣好不好啊?你們把我投入的三百三十萬給我,我不幹啦!行不行啊?